这不,说让穿衣服这穿上了。
至于全队里最不听话的
导演扭头,扯着嗓子朝后面那俩使劲嚎了一声:“后面俩祖宗,你们能不能别掉队,看人沈思雨都到哪儿了?你们羞不羞愧?俩大男人要点脸啊!”
这一嗓子足够嘹亮了,几乎用去导演半条命,但后面没有回应。
等了几秒,跟拍的摄像师说:“吕导,时哥他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吕器肝胆俱裂:“你怎么不早说?!”
兵分两路,一路不知道又有人掉队,直接往提前租好的院子去了;还有一路就导演一个人,把行李箱丢给路过的行人,花钱让人家搬过去,他自己赶紧往回跑。
那着急忙慌的模样,跟旁边房子里抄着棍子准备去泥田里抽孩子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
往回跑了十来步,转出一个巷子,就到了镇子的入口。
看到那俩人,导演怔住了。
时铭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件白色体恤,他肤色很白,脸色很黑,大概是因为喻黎现在在他背上,并且还极其不老实。
嘴巴不老实。
“能不能快点儿啊,你看看人沈思雨,人拎着那么大个箱子都走前面去了。”
“你生什么气啊?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刚是谁把我一脚踹下田的?我腿都摔断了。”
“时铭啊,我其实挺好奇的,你是怎么说服顾九京跟你扯证的?”
“你不会是p图的吧?”
“像顾九京那样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也会空虚寂寞冷,也会需要生理……”
“闭嘴!!”时铭终于忍无可忍了。
背这话唠走了一路,他就烦了一路,都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屁话要说。
顾沉欲那绿茶小心眼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跟他说不要随便跟异性同性搭话呢?真不怕回来头顶青青草原?
“啧,说你两句怎么还真生气了?咱们现在是直播,你现在这样是会被说耍大牌的。”
“喻黎,你再耍你那嘴皮子,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的耍大牌。”
“唉。”
叹完气,喻黎终于没有再说话了。
时铭还挺义气,自己把人腿弄断了,也没有说把人丢下来。
背着人正准备往前走,就看到了不远处愣怔的导演。
导演肝胆俱裂:“他怎么了?”
时铭八风不动:“腿断了。”
然后绕过导演,背着喻黎继续往前走,刚准备蹲下来说自己背一段的导演愣了下,回头意外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不出意外,两人还在吵。
“所以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