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说的生来就会爱人的天使,是顾二少?”
“对啊,他不像吗?我阳台上的花都是他养活的。”喻黎语气里都是炫耀,像个幼稚的小学生。
“那林少是天生怼人的喷子?”
“我想,那应该快成为过去式了。”喻黎看着阳光下顾沉欲的身影,很轻地笑了下,似乎是想起了某段回忆,“因为我忽然现,顾沉欲以前好像也不是特别会爱人,他比林放还难搞。”
宁言是几人当中,对他俩之间的事情了解最少的,好奇:“比如呢?”
“他是个胆小鬼。”
“啊?”
“还是个别扭的胆小鬼。”
这个胆小鬼在他告白后才敢说爱,在他闭眼后才敢吻她,在他快死的时候才敢义无反顾地抱住他死不松开。
但这个胆小鬼又比谁都勇敢。
“不管这次林放是不是空手而归,我都感觉他会学到点东西。”喻黎往后一靠,看着远处曾经天天喊他滚,现在只要不睡一张床就要闹小脾气的某个男人,悠悠道,“毕竟这里已经有前车之鉴了,嘴太硬的人,容易没老婆。”
宁言想了下,恍然大悟:“所以时铭天天闹离婚,是因为九爷嘴太硬?”
“……”
喻黎忽然想起来,好像除了自己跟顾沉欲以外,他们都不知道时铭的结婚证是p的。
他摸着下巴,沉吟:“感觉这么说有点太对不起顾九京了。”
毕竟都快成二婚人士了,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想想有点可怜。
此时,正被他俩背后编排的时铭刚下车回到家里。
时家虽然也算得上是有钱人家,但论身份地位跟财力,在整个京城别说排的上号了,就连记得他们家的都少,唯一让人有印象的,也不过是时家当年被现抱错孩子的糗事。
抱回来的假少爷是个草包,真少爷是个刺头,动不动掀桌子砸东西,在自己老子寿宴上都敢耍横。
京圈里没少拿这当乐子说。
不过自打后来时铭频繁出现在顾九京身边后,众人立即就收敛了起来,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关系,但就冲他出席宴会敢堂而皇之坐顾九京身边,就足以说明关系匪浅。
尤其后来,时铭在微博晒出了结婚证。
京圈里再也没人敢对他说那些阴阳怪气的屁话了。
下了车,进到别墅,管家引着他去见时先生跟时太太,经过花园的时候,时铭忽然停了下来、
管家不解地回头,“二少爷?”
时铭没说话,眼神冰冷地落在湖边坐着聊天的几位少爷身上,他们正聊的火热,压根没注意这边还站着个人在看他们,正哈哈笑着,说出来的话让管家都惊呆了。
“喻黎真回来了?不是,他怎么敢的啊?他姐那事现在还传着呢,陆家跟喻家正关系紧张,他回来干嘛?”
“找陆家麻烦吧?都说他姐是被推下楼的,他不得跟陆临风拼命?”
“现在的陆临风还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了,整个陆家都得看陆临风的脸色呢,他以为他谁啊?还是当初那个三少啊?”
“他肯定也是怕了,不然不能这么久不露面。”
管家忽然小声惊叫道:“二少爷!那是大少爷的朋友,您不能”
时铭已经拽着笑得最欢的那个人,在众人懵逼又惊讶的表情下,直接把人扔进水里去了。
然后回头,冷冰冰地看向愣住的其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