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强烈的震惊。
几个小时后,撑不住先回房间休息的喻黎跟时铭听见佣人来敲门,说顾沉欲从时柠的房间里出来了,时柠现在想见时铭。
回到时柠的房间,还没开口问,她先一脸郑重地道:“哥,我错了,我不应该随便找个人谈恋爱,这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哥,你骂我吧!”
时铭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喻黎也摸着下巴,一脸的好奇与沉思,伸手推推时铭,疑惑:“你说顾沉欲后面到底跟你妹说什么了?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知道错了,那就回学校吧。”时铭无视她眼神里的错愕,淡淡道:“我明天找人送你回学校,那个男的你不用再联系,我已经叫人帮你分手了。”
从房间里出来后,喻黎问他:“你找谁去帮你妹分手了?”
时铭拿出手机,一边拨通电话,一边说了个名字:“宁言。”
喻黎忍不住笑了,“术业有专攻,你找他算是找对人了。”
此时,宁言正窝在家里的沙上打游戏。
那个白毛几天前就已经解决了,他当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准备直接色诱对方了,结果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刚带着一群小弟落座,脚还没来得及往桌上搁呢,男生先吓破了胆。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分手!我回去就跟柠柠分手,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联系她了!”男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宁言从烟盒里抽烟的动作停住了。
他也不好意思为难一个高中生,况且人家认错态度那么好,宁言略带郁闷地让对方签了保证书,然后拍了张照给时铭。
这事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儿小的解决了。
走出香榭居,宁言看着自己喷泉里倒映出的样子,真的就像朵艳丽到极致的桃花,可惜没派上用场。
早知道就随便套件衣服出来了。
回到家后,宁言就郁闷地打了几天游戏,小弟打电话喊他下去吃饭他都没精神,让人把饭送上来,在电竞房里吃了几顿。
时铭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房间里窗帘都拉着,连昼夜都分不清。
“喂?人我给你解决了,照片几天前就你手机上了,看见没有?”他用肩膀夹着手机,有气无力地汇报自己的工作结果。
“看见了。”时铭问他,“明天有空吗?”
“有啊,天天都有空。”
“我这几天忙,明天你帮我送我妹回下学校,顺便看看她在学校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听见有事情交给他,宁言瞬间从颓废瘫坐变成了打鸡血,在电话里向时铭反复保证会好好完成任务。
电话挂断,时铭看见喻黎居然没去找顾沉欲,两手抱胸靠着墙,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他淡淡地问:“怎么了?”
“我现你现在还挺了解宁言的。”喻黎笑着说,“他以前在m洲过的太压抑了,只要一空下来就颓败焦虑,需要身边的人隔三差五给他点事情去忙,他才会生龙活虎的很精神。”
时铭假装看不懂他的笑容,嗤了声道:“我一天天忙的要死,本来就没时间盯着时柠,反正宁言常年都在京城没事干,找他不是很正常吗?”
喻黎并不拆穿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不过两人都忽略了一件事,宁言不仅讨那些gay的喜欢,有时候也挺讨女孩子喜欢的。
尤其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很容易被他身上神秘的气质所吸引。
第二天,时铭接到了时柠的电话,小丫头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哥,刚送我去学校的,是你朋友吗?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温柔的朋友?他叫什么名”
“说重点。”
“他有对象吗?”时柠问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