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祝像吞了颗炸弹,“你他妈亲了裴执喻?”
迟延:“…………”不是,他说的好像都不是全名吧?
横竖都被猜出来了,迟延也不藏着掖着,“嗯,我亲他了。”
“操。”
迟祝脑袋气得冒烟。
虽然他看出来了那混蛋和迟延之间不单纯,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家白菜先去拱了别人的猪。
“你一定是喝坏了脑袋,或者你根本就没亲,是他忽悠你的。”迟祝还在负隅顽抗。
接着迟延一句话直接让他沉默。
迟延声音很清晰,带着点酒后的沙哑,“我记得很清楚,是我亲他了。”
迟祝:“。”
“亲了?就这样亲了吗?没什么前戏比如他给你灌了春药什么的?”
迟祝实在难以相信,以迟延那种往洞里灌了十桶水都不一定能灌出来,宁愿在水里憋气到死的地鼠性格,居然会对别人主动出击。
迟延自己也不敢相信,兴许真的有酒精的一部分作用。
不过事情已经生了,他的嘴唇确实真真切切地贴到了裴执喻的嘴唇,这是无法挽回的事实。
“所以呢?”迟祝冷笑一声,“他现在缠着你要你负责是吧?什么老萝卜装黄花大闺女……”
“他没有。”
迟延听见他说裴执喻,还是下意识地皱眉,“他没说要我负责……只是让我寒假和他一起回去过年。”
“操。”迟祝彻底忍不住了。
人家都在备锅下油切姜蒜了,这青蛙还相信只是给他准备热水洗个澡。
“所以你真准备过去了?”迟祝声音满是不可置信,“你要是不想回家,我可以给你打钱,你在外面住酒店,或者程阿姨那边……”
他想起程娟已经在医院待产,倏然把话咽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反正别去,那孙子指不定给你摆个鸿门宴。”
他这一串迟延都没听进去,反而脑子里都是刚才的对话。
负责……
联想到裴执喻今天把他压在床上的表情,以及那串无厘头的话。
迟延心跳一顿。
“听见了没?”迟祝在那头很大声地喊,“迟延?!你又在溜号儿啊?”
“听见了。”迟延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干巴巴的,“所以我过年不回去了,你不用告诉父亲,也不用给我打钱。”
“啊?这是哪门子的逻辑……那你喝西北风啊。”
迟祝声音愈轻,带着点疑惑,“程阿姨没法给你那么多钱吧,我跟你说真的,不要因为裴执喻的钱跟他乱来啊,他妈的a1pha也是要保护……嘟!”
耳边倏然清净,迟延心脏却狂跳不止。
他拽着被褥的一角,把脸埋进了豹纹玩偶里,没得到一点安抚,反而愈的焦躁。
他脑袋里跳出两个小人,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天使举着小旗帜,另一个是恶魔露着獠牙。
恶魔挥动着长叉,表情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