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延又继续喝他的旺仔牛奶。
很快锅底就开了,裴执喻去厨房打了两个无菌蛋,加了欧芹碎和大蒜盐放到迟延面前,“裹着这个吃。”
迟延烫了一块肥牛,放进碗里裹了一下就塞进嘴里。
“唔……哈好烫!”
他吐了好几口气,才把肥牛咽下去。
“怎么样?”裴执喻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吃。”迟延点评道,“以后我要改吃牛肉了。”
“这么容易就对鸡肉变心了?好花心的小豹子。”裴执喻啧了两声。
迟延忙着吃,压根不搭理他。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迟延吃完已经彻底爬不起来,躺在沙上当死尸。
他主动申请了洗碗,却在沙上一动不动。
裴执喻有点好笑,拍了一下他的脚尖,示意他挪过去点,“叫声老公,我现在去洗了。”
“不。”迟延很有原则,“一个家里,不能有光吃不做的人,等我躺一下,等会就去洗。”
裴执喻闷声笑,“哪里来的家庭公约?”
“刷视频看见的。”迟延老实承认。
“假的,少听。”
裴执喻重新系上围裙,“哥哥愿意宠着你,以后你想孝敬我的时候再去主动洗碗吧。”
很快,他进了厨房,响起碗筷碰撞的声音。
新床太过柔软,尽管累了一整天,两个人在上面滚了一圈,半点睡意都没有。
“现在要重新颁布一个家庭公约。”裴执喻躺在床上,揉了两下躺在他臂弯里的迟延。
“什么?”迟延怀里还揣着个小玩偶。
刚说完,裴执喻就把他怀里的玩偶捏着丢出去,响起小豹子滚到地上的声音。
“和我睡不准抱这个臭豹子。”
迟延坐起来,气鼓鼓地捡回来摆在床头,“你这是家庭暴力,之前你还说小豹是我们的孩子。”
“上来。”裴执喻重新张开手,嘴里念叨着,“我俩怎么可能生出这么丑的孩子,鼻歪脸斜的……”
“那是因为你上次压到它的脸了。”
迟延气得给了他一下。
裴执喻闷闷地笑,按着他的手,“你这才是家庭暴力。”
“打的就是你。”
迟延把小豹子摆在他的另一边手旁,这下终于有能让裴执喻和玩偶和谐共处的方法了。
两人躺好了,迟延才听见裴执喻说,“还有,下次洗完澡把尾巴擦干净,怎么尾巴拖在地上走?”
家里空间大了,弊端也出来了。
比如从前小寝室根本不够迟延施展拳脚,这下空荡荡的,他洗完澡拖鞋也不穿裤子也不穿,一根水淋淋的尾巴在地上充当拖把就进了卧室。
裴执喻看见差点高血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