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克拉克要是还看不出来布鲁斯是失控了，那他就真的可以把脑子取出来下酒喝了。
“呃……不过B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不要再蹭了。”
克拉克有点窘迫又有些害羞的往后退了退，他的身体机能可没什么问题，现在被一个感观不错的英俊男人搂着脖子，脸贴脸不停的贴贴，带来的各种反应真的很难完全控制住。
布鲁斯闻言有股强烈的捂脸冲动，如果不是永久疯狂的状态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现在早就尴尬得把自己射到月球定居了。
之前是失控的克拉克对布鲁斯动手动脚，现在是失控的布鲁斯对着克拉克耍流氓，这怎么不算是一种风水轮流转呢？
也许是因为情绪波动过于强烈，他完全不听使唤的身体居然真的产生了一点影响，磨蹭克拉克的动作确实小了点。
但也只是小了一点而已。
终于从身体心理两方面的煎熬中得到一点喘息机会的克拉克，在判断了一下利弊后，双手抓住布鲁斯的腰肢，防止他等会蹭着蹭着真的生些不能言说的运动，到时候两人的关系可就尴尬了。
但这样一来布鲁斯的手和头就又得到了解放，双手勾着克拉克的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舔舐磨蹭。
但至少比直接接触那里带来的生理刺激少，更多的还是心理上的折磨。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克拉克的额头也密布着细密的汗水，但他已经能分出经历观察周围的环境了。
现在的情况真的很难形容，至少克拉克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在黑暗中看得那么清晰的。
也许是因为真的收到了太阳神的祝福，他就算在完全漆黑的夜，也和其他人不同，他是能看到大致的夜间轮廓的，就像是自带点热成像。
不然就算是神殿高层再不待见他，也不会让他去危险的黑暗中巡逻，还不给配灯具。
但现在不同，明明四周还是那么浓重不透光的黑暗，他却能和早上一样，清楚的看到周围的一切。
就像是太阳仍旧高悬着撒下光亮，只不过这次的光是黑色的。
克拉克的视线上移，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安静坐在马背的骑士身上。
这身装束以及他身下一看就不正常的骷髅战马，这想必就是那个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复仇者了吧。
克拉克警惕的看着对方，在思索布鲁斯的异常是不是就是对方搞的鬼。
如果现在的杰森还有正常的记忆，肯定会吐槽到底是谁导致的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不要那么顺畅的把黑锅甩给他好嘛！
但显然现在的杰森只是从复仇情绪的操控中恢复，甚至如果不是有那股同源能量的影响，他现在恐怕又在随着本能复仇了。
复仇者脚下的战马在的注视下不安的踱步。
杰森安抚的拍了拍它的脑袋，在沉默许久后用那嘶哑的声音对着克拉克问道：“你……是谁？我好像认识你。”
他的视线又落在那不停磨蹭着克拉克的男人身上，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甚至眼神都有一瞬间的清澈，仿佛变回了那个校园里的大学生。
他一面觉得男人无比熟悉……就是现在这样子有点ooc，一面觉得男人只是有点熟悉，似乎有一面之缘但没什么印象。
这两种相似但程度不同的感觉，让杰森本就浑沌的脑子更不好使了，他觉得自己的左右脑真的要打起来了。
“你是谁？你对B做了什么？”
在知晓这家伙可以交流后，克拉克没有回答他，而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是……”
杰森又沉默了许久，他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自己是谁，但脑子里空荡荡的比他的钱包还干净。
但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布鲁斯称呼他时叫的那个名字杰森陶德。
是的，这就是他的名字，他并非什么复仇者，他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但随着这个名字在大脑中清晰，那股直冲大脑的愤怒不受控制的升起！
脑海中回荡的尖锐笑声叫他狂，他想到了那被血浸泡的地面，想到了痛苦的尖叫与自灵魂升起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