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那张寡淡的清冷面孔,看的越久,他脑子里的那张面孔就越清晰。
宁修顶着这么一张脸,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换好了脸后,宁修看着oo9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亦是不带血色的自己,宁修有些不适应。
肌肤细致美如瓷,黑更衬得宁修整个人没有半点儿血色,若不是能感觉到还有呼吸与心跳声,都要认为宁修是个没有生息的人儿了。
这是一副破碎感十足的皮囊。
距离池景澄的生辰还有半个月左右,便是走剧情,也要等到半个月后。
再加上秦国国都前往楚国国都,这一路上,可得消耗不少时间。
来来回回的,得一个月。
宁修打算在半个月后,再慢慢赶路,赶到秦国与楚国的接壤之处等着。
所以现在的宁修并不着急赶路,他还在养伤。
在客栈待了十几天后,宁修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愿意退了房,牵着马,朝着城外走去。
才一靠近城门口,宁修就敏锐的觉了不对劲。
守卫增强了。
盘查更严了。
宁修脚步一顿,还不等宁修做出反应,就有一队当值守卫,一脸严肃的靠近了宁修。
四五个人分散了站位,将宁修的退路堵死。
宁修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也没有开口询问。
多问多错,得以不变应万变。
为的人,死死盯着跟在宁修身旁的黑色马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宁修,看看着宁修的眼睛,打开了捏在手里的画像。
仔细对比宁修与画像上之人的区别,看了半天,为的人拧着眉,又把目光放在了那匹黑马上。
宁修在那画像展开之际,就瞟到了画像的全貌。
上面画着他骑乘着一匹体型优美的黑马。
画像与他本人,有八分像。
确切地说是与未曾改变容貌的宁修,有八分相似。
宁修不动声色的握紧了黑马的马绳,任由了这四五个人对他的打量。
“你这黑马是哪来的?”为的人合上了画像,盯着宁修的眼睛看,似乎只是在照例询问。
宁修没有回避眼神,他语调平稳,丝毫不见慌意,半握了拳放置唇边微微咳了咳,端的就是一副病弱美人的姿态:“是家兄赠予代步用的。”
听完后,为的人又打量了一眼那匹黑马,见黑马并没有表现得焦躁不安,在看宁修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挥了挥手,放行了。
宁修出了城,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他慢慢回头,瞟了一眼那还在盘查过往人的守卫,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池祁的动作可真快,连画像都能画的八分像。
紧接着,宁修回了头,轻轻夹了马肚子,就骑着马,踏着夕阳,慢慢的走在路上,朝着秦国与楚国的接壤之地赶去。
宁修一路走走停停,过了十余处盘查,宁修才停在了离接壤之处,最近的驿站处。
“客官这是要去楚国?”驿站驿长手里拿着抹布,瞟了眼那驿卒正牵着一匹黑马要去给马喂草喂水,他面儿上堆着笑意,看似是想跟宁修套个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