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心如止水的地步。
这时候身体素质高的好处就凸显出现,即使都没吃什么、没怎么睡也能撑得住,库洛洛还甚至用上了“绝”进行自我修复,他已经有种任身体翻江倒海,也屹然不动的感觉了。
不过这样还是不行,撑得住的一回事,还是得去确认下比较好。
伊路米捏了捏库洛洛拿着书的手,再次提议道:“我们去看一下医生吧。”
“不要。”
伊路米早知对方会拒绝,又道:“那至少去抽管血。”
库洛洛翻了一页书,问:“为什么?”
“你的症状很像是怀孕了。”伊路米没有隐瞒自己的猜测,“也几l乎都对得上,不管怎么样都先去确认一下。”
库洛洛:“……”
他坐起身,面无表情地看向伊路米,“不可能。”
哎,太任性了。
伊路米很少和人商量,一般都是他做决定就执行,偏偏库洛洛是个例外。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家里的医生叫过来。”伊路米好言好语地劝说,“一定不会泄密。”
“不要。”库洛洛冷冷拒绝,“我只是不舒服而已,过几l天就好了,你别想太多。”
伊路米闻言微微蹙起细眉,显然是不同意,可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如果没有信息素依赖症,为了让大少爷放心,库洛洛觉得自己真去抽个血也没什么,但这个前提不成立,所以他绝不会看医生的。
说起医生,这让库洛洛又有点郁闷……
这些天他背着伊路米找机会联系了下法兰克,告知了这些副作用,并让对方一定要把这些症状全部迭代掉,否则抑制剂与失败品有何两样?甚至还不如热潮期。
不料法兰克沉默地听完后,居然提议:“那个……你觉得这真是副作用?万一……我只是说如果哈,这症状实在是太像那什么了,你要不要去做个检查啊?害羞的话过来到我这里做也行。”
库洛洛:“……”
他本来这段时期情绪就不太稳定,闻言更是感到了不快,只是他很能克制,在几l个深呼吸后,库洛洛才回:“你忘了20多天前你刚抽过我的血吗?”
法兰克干笑两声:“但这真不一定,这是需要时间反应的,早期很容易被误判,你还是二十多天前的抽血,更说明不……”
“……”库洛洛果断打断了他,低声道,“我说了,这不可能。”
法兰克:“……”
他听出了对方不悦中的威慑含义,立刻没原则的附和:“那百分百就是副作用了,你忍忍就过了!”
“……到底要持续多久?”
“这我很难说。”法兰克思虑了片刻,“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最多到下个热潮期前一定会被代谢掉的,下回你还是先用你的Alpha吧。”
当然如果真有了可就不止一个月了,不过这句话法兰克识相没说。
库洛洛很无语,可也完全
没有办法,低低地应了声后赌气似的挂了电话。
而现在,有着同样猜想的伊路米也很是无奈,他纯粹是为了库洛洛身体考虑才会这么提议,可对方这么不配合,他也没办法直接把人押着去,只能作罢。
大少爷心里叹了口气,只好说:“那就随你吧。()”
库洛洛脸色渐缓,嗯?()?[()”了声。
“既然你没事,我也要去工作了。”伊路米又说,“有份任务不能再拖了。”
“……”库洛洛沉默地看了他一会,问:“你不能不去吗?”
伊路米有些无奈,“我已经推掉了一份委托了,这份是急单,家里人都没有空,等我工作完会立刻回来找你的。”
推掉的委托最后还是换糜稽去做的,好在不是难度程度很高的大单,糜稽勉强能解决,可这一份雇主点名要求伊路米完成,几l乎是出了双倍的价格,没有任何推诿的可能。
“你工作的地点在哪里?”
“在切齐纳。”
“什么时候走?”
“陪你吃完午饭。”
还挺急的……
库洛洛点点头,“好,我和你一起去。”
伊路米:“……”
如果是以往,面对库洛洛这种难得牛皮糖的行为他一定会欣喜,对方不舍得他成这样,也是爱着他的行为之一。
可现在……
倒不是不高兴,而是他又想到当初基裘怀孕时也发生过不愿意席巴分离片刻的情形,这实在让人深思。
伊路米上下打量了番库洛洛,对方能乖乖听个话去看看医生就好了,至少找找原因。
杀手的沉默引来库洛洛的不满,他又追问了句:“不行吗?”
那语气轻飘飘的,没什么威慑力,可含义很明显,仿佛在说你敢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