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臂上，他扯过旁边的布条随意地盖住伤口，朝她挤出一抹笑。
“不疼的。但我又失败了，没有一种药能让我停止那股念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沈絮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涩。
他控制不住杀人，所以把刀转向了自己。
她上前一步，蹲下来，张开双臂，抱住了眼前这个把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傻子。
“蠢。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她偏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多为自己想想，知道吗？”
温以渡僵住了。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是真实的，不是幻象。
他的第一反应是推开，不该让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可那股温暖实在让人舍不得放手。
温以渡贪恋地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声音却是悲痛，闷在她肩窝里。
“我看了你的比赛，姐姐很厉害，拿了第一。本来想去接你，可一看到那些趋炎附势忽视你的家伙，我就想杀了他们……”
说到后面，他的语快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沈絮拍着他的背，柔声道：“既然看了比赛，就该知道，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急着改变，不收敛也没事，我能拉住你。拉不住，我陪你走。”
【温以渡黑化值-3o%，当前黑化值5o%】
温以渡听得鼻尖酸。
他瞒了姐姐很多事，一点儿也不纯善，她怎么还能这么为他着想。
心脏酸得快要炸开，急需要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他稍稍推开沈絮，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姐姐，能不能亲亲我。”
沈絮没有拒绝。
她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地触碰，厮磨。
不带情欲，更像是安抚，把那些他不懂表达的东西慢慢化开。
温以渡的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攥着她的衣角没有松。
他笨拙地回应着，呼吸乱了又找回来。
不够。
怎么都不够。
他扣住她的腰，卷着她的舌，像是在索取什么填补空洞的东西。
等沈絮退开时，他的脸还离得很近，嘴唇微张：“……我好难受。”
沈絮一愣：“今天是你的燥热期？”
除了退化者，纯血和混血雄性每个月都有不固定的三天燥热期。
抑制剂虽然管用，但有五分钟的使用限制，以至于标记雌性仍是主流选择。
“嗯……最后一天了。”温以渡脑袋晃悠悠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烫又重，“姐姐，我好难受……”
系统听到这话，整个光球吓得崩得老高：【宿主，别！千万别！黑化值降到3o%之前，你跟男主那啥，绝对会被他撕成碎片！】
“这里太脏了。”
听到沈絮拒绝，系统刚想松口气，紧接着就听见她补了一句。
“但我可以帮你。”
系统：？？？
下一秒，监控器黑了，跟两人接吻时一模一样。
怎么别的宿主拉个手就被断手，沈絮都到这种地步了，男主竟然还不生气？
这不合理。
“姐姐要怎么帮我？抑制剂已经没了。”温以渡在她肩窝里蹭了一下，猫尾巴不知不觉已经缠在了她的小腿。
“咔哒。”
皮带扣弹开。
她的手覆盖了上去。
温以渡的猫耳瞬间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