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虽然怀疑在食堂吃的便宜菌子,才听到这么直白的话,但错过了这次,下次听到他不设防,不知要费多少脑细胞。
她绕过办公桌,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被什么拉住了,变得又黏又稠。
沈絮正要贴上去,系统疯了一样地尖叫。
【宿主!快住嘴!他和温以渡那个傻小子不一样!你小命只有一条!别作死!】
宁淮的睫毛动了一下。
不是天外之音对他防备,是一直没说话。
危险警醒吗?
呵。
温家那个比他危险多了。
愣神之际,她的唇瓣已经贴上他的。
宁淮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很快退开:“这样可以了?”
宁淮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微微偏了一下,吻落下的瞬间又停下。
“抱歉。”
他的声音还是温的,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近实验不顺利,情绪不太稳定。”
沈絮看着他,眼尾微微挑着:“可是宁淮,你看,都咬伤了。”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真的笑出来:“……确定是我的?”
沈絮抬手,指腹贴上他的下唇。很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抿紧了一瞬。
“重新覆盖不就是了?”
“沈絮。”宁淮的声音终于冷下来。
沈絮迎着他的目光:“……如果真印上了,你会怎么样?”
气氛凝固了。
然后她弯了一下嘴角,手腕从他掌心里轻轻一转,滑了出去。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跟你学的。”
她转身往外走,没回头。
宁淮摘下了眼镜,唇上还残留着那一触即分的温度。
他缓慢地擦着镜片,像在擦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片刻后,他低下头看了一会儿手里的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应该……不会再想了。
与此同时,陆家。
女儿昨天打电话想重提婚约,林母为了女儿幸福,便让管家备了薄礼,来了这里。
“等慕莎从圣托斯安毕业,年龄也不小了。小陆这孩子我看着长大,我家太太和你家老爷子又是旧识,算是亲上加亲。”
陆母笑了笑:“慕莎那孩子我也喜欢,只是……”
她放下杯子,面露为难。
“老爷子二十年前被仇家追杀,被一对年轻夫妻相救,当时就许了报恩的诺。”
林母顿了一下:“小陆的婚事?”
“如果是,倒也好办了。”陆母叹了口气。
“问题是,恩人只说二十年后会带着信物来寻。老爷子派去找过,早没人了。这些年一直杳无音信,估计人不在了。”
其实最开始,陆家所有人都怀疑是另有所图。
结果一晃二十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大家反倒希望能见到当年的恩人了。
“那也不能因为这个拖着孩子。”林母不赞同,“万一对方提过分要求呢?别忘了,小陆有零号基地的指挥权。”
陆母也没办法:“老爷子重诺,非得等满二十年才肯提小辈婚事。别说小陆,他大伯二伯家的孩子也都只定了亲,婚事全都延期了。”
“什么时候满二十年?”林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