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基因残缺者,大多活不过二十岁。
满打满算还剩两年。
沈絮……
他攥了攥手。
—
“基因项目问题那么大,待了一上午?”
裴时霁抬头,沈絮正站在走廊拐角,脖子上缠了一圈布,隐约渗着血迹。
“受伤了?”他声音哑得不太自然。
“宁淮咬的。”
裴时霁的喉结动了一下,但没有问细节,只是又看了一眼她的伤口:“现在去哪儿?”
“吃饭。”沈絮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先去趟校医室换一下。”
裴时霁点了下头,和她并肩往外走。
二十分钟后,校医室里,袁校医给沈絮换了药重新包扎:“明天再来换一次就行。”
沈絮点了点头,顺手把裴时霁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也给他看看,他脸色不太对。”
“……我没事。”
完整的基因检测能查清她到底有没有患病,但数据一旦上传到信息库,就再也收不回来。
她父母当年被仇杀的可能性那么大,他不敢在这个节点上赌。
手心里忽然多了一点温度。
沈絮扣住他的手:“没事的话就走吧,咱们去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裴时霁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他张了张嘴:“沈絮,我想问你一些事。”
袁校医识趣地退进里间。
沈絮却已经拉着他往外走:“出去说,不影响校医工作。”
走到一处无人的走廊拐角,裴时霁停下脚步,看着她,话却堵在喉咙里。
“没事了。”
沈絮侧过头:“很多关系裂开,都是因为一方什么都不说。你确定?”
“你说过,不会问我。”
沈絮看着他:“你私下做什么,我不会问。但你这么难受,明显和我有关,我不可能不问。”
“但我也只会问这一次。”她把话摊开放在明面上,“如果日后出了什么事,那是你今天选择不说造成的。”
裴时霁的呼吸重了一拍。
忽然,他攥住她的手腕,低头,咬在她腕侧的皮肤上。
“……沈絮你混蛋。”声音从齿间磨出来,闷在她手腕上,带着一点烫的呼吸。
“知道我是为你,还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