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最后一天，空气里的紧绷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显。
清晨青木铃醒来时，黑崎夜已经坐在床边。他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立刻靠近，只是静静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里压着什么。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明天凯会来。」
青木铃点了点头。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他进入后的酸软，侧颈的咬痕在衣领下隐隐胀。
白天他几乎没让她离开过视线。
处理事务时把她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偶尔伸手擦过她的手腕或侧颈，确认那些属于他的痕迹还在。午后他把她带到塔楼，风比下面大，吹得她的长乱飞。
「你是不是已经在等他了？」夜忽然问。
青木铃转头看他。
「没有。」
「说谎。」他走近一步，抬起她的下巴，「你的心跳在我靠近的时候会乱，可提到他的时候，也会乱一下。」
青木铃没有反驳。
夜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只是低头，在她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晚上再说。」
夜色落下的时候，他比前两天更早出现。
门被推开又带上，夜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铺垫。他直接把她压进床铺，低头狠狠吻住。力道比以往更重，舌尖长驱直入，带着明确的宣示。青木铃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呼吸很快乱掉。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
「今天要让你记住。」他的声音已经微哑，「现在是谁在碰你。」
他快褪去她的衣服，黑色的长裙被完全剥开。身上新旧交错的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夜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停留片刻，随即低头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旧伤旁的新位置，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他吸吮的力道比前一次更重，舌尖不断舔过伤口，把渗出的血珠一卷而尽。
「啊……」
青木铃的腰轻轻抬起。夜的手已经探向腿心，现那里早已湿润。
「自己湿了。」他低声评价，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被我咬一下就成这样。」
他没有再慢慢磨。手指直接按上阴蒂，开始快而稳定的揉弄。力道比羽更直接，节奏也更强势。与此同时，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绕圈、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蹭。
「慢、慢点……」
「不慢。」他抬起眼，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暗涌，「我想看你被我弄到哭。」
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青木铃的腰不断抬起，又被他按回去。每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内侧开始颤，他就稍微放慢，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碰，逼着她在边缘反复徘徊。
「求你……」
「求我什么？」
青木铃咬着唇，说不出口。夜却像是看穿了，忽然加快了手指的度。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而稳定地揉弄，同时换到另一边乳尖用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