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长眼的、妄图染指他珍宝的灰尘,掸掉就好了。
这些照片里的人,这些勾引她的贱a,这些自以为是的贱货……
陆屿风轻轻笑了,笑声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盈盈还小呢。”
他自言自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十八岁,正是容易被迷惑的年纪。
那些a1pha,有权有势,装模作样,手段一套一套的……
她会动摇,会害怕,会做出错误的选择,这怎么能怪她呢?”
要怪,就怪他没有保护好她。
怪他那天没有派人跟着她去宴会,怪他低估了莫渊的手段,怪他……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恶心的事情。
他的盈盈,那么干净,那么倔强,像开在荆棘丛里的白蔷薇。
她只是被逼得太紧了,被那个贱a用权势压迫,才会慌不择路,才会走进那栋房子。
她一定很害怕吧?
一个人在那栋陌生的宅子里,面对那个冷酷暴戾的莫渊,两天两夜……
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陆屿风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缩在角落的样子,咬着嘴唇不肯哭,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的模样。
都是他的错。
他应该早点动手的。
应该早就把她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选中所有照片,按下删除键。
确认。
那些刺眼的画面消失了。
陆屿风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正浓,第二区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那是权力、财富、地位的象征,是无数人挤破头也想踏进的世界。
可他现在坐在这里,坐在陆家继承人的书房里,却连一个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因为那个人是莫渊。
联盟最年轻的上将,战功赫赫,手握实权,连皇室都要让他三分。
而他陆屿风,一个靠着家族的公爵之子,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
拿什么去抗衡?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
不能急。
他对自己说。
不能急,不能打草惊蛇,要等待最好的时机。
需要时间。
需要足够的时间,织一张足够大的网,把那些觊觎她的人,一个一个,全部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