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是他。
那个一直没到的舍友,是他。
陆屿风。
真是疯了!
陆屿风看着池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
跑得真快。
像受惊的小鹿。
真可爱。
“你就是新来的舍友?”
蒋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陆屿风的思绪。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人畜无害的笑容:“是,我叫陆屿风,指挥系大一。”
蒋席点点头,指了指宿舍最里面那张空床:“只剩一个床位了,在最里面。”
他的目光扫过陆屿风身后,那里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a1pha保镖。
他眼眸微顿,这阵仗还真大。
陆屿风顺着蒋席的目光看了一眼,轻笑:“不好意思,家里人不放心,非要派人跟着,我这就让他们回去。”
他对保镖们点了点头,保镖们立刻躬身离开,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蒋席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陆屿风拿着东西走进宿舍,经过池盈的床位时,他刻意放慢了度。
那张床收拾得很整齐,军绿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
书柜里塞满了书,从军事理论到机甲操作,分门别类,排列有序。
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摆着一个水杯和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一切都很整洁有序。
还是那么爱干净。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盈盈……”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睁开眼,走到自己的床位前。
就在池盈床位的斜对面,中间隔着一条狭窄的过道。
距离很近。
近到一伸手,就能碰到。
陆屿风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非常满意。
“哎,新来的。”
陈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些许好奇,“你叫陆屿风?你认识池盈?”
他刚才听见陆屿风叫“盈盈”了,叫得那么亲昵,肉麻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屿风转过头,脸上依然是那种温和的笑容:“认识很多年了。”
“哦。”陈锐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和池盈、陆屿风都是今天才认识,没必要刨根问底。
而且这个陆屿风,他那种温和笑容下的疏离感,让人不太想深交。
蒋席和周明轩交换了一个眼神,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