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很安静，装修奢华但不张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食物的香气。
侍者领着他们，走向最里面的一个包厢。
门打开。
莫渊正坐在里面。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门口。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上将。”她走到桌前，叫了一声。
莫渊放下文件，朝她点了点头：“坐。”
池盈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沈洲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现在，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很安静。
“点菜吧。”莫渊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池盈拿起菜单，但没什么心思看，只是随便点了两道。
莫渊也点了几个菜，然后让侍者退下。
门再次关上。
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莫渊看着她，看了很久。
池盈有将近一个多月没见到莫渊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他临时住进她公寓的那两天。
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池盈看了他几眼，随即迟疑了下，“上将。。。。。。您怎么一直看着我？”
她顿了顿，试探着问：“是……有什么事吗？”
莫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搭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点着。
“我只是在想。”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池盈的心脏猛地一跳。
瞒着他？
“上将，您指的是……？”
她声音尽量显得无辜和困惑。
莫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表情的真实性。然后，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关于你的信息素。”
信息素？
池盈神色怔然了下。
莫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眸色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
正是昨天池盈交给裴家的那个瓶子。
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
池盈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