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我知道,她老公开货车的,几个月回家一次,她不上班的,女儿读初中住校,整天在隔壁麻将馆打麻将,这情夫就是麻将馆认识的。】
:【这男的以前铁路部门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内退了,在外面做生意做了几年,后来又回家了,整天没事就打麻将。】
:【这些人真有意思,打个麻将也能跟人搞上,打麻将不为了赢为了搞破鞋,咸鱼!】
:【富民小区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些邪性,我刚跟我妈讲这个八卦,我妈一想说这个地方听着耳熟,十一二年前也有人乱搞男女关系,男的翻墙出来没踩稳摔下来,不过没这个这么幸运,摔到脑袋,人直接没了。】
:【诶这个事我也听我家人讲过,当时两家人都有小孩,小孩早上出门上学,下楼到单元楼门口,亲爹就摔在他面前,直接断气了。】
:【我靠那简直要pTsd啊,现在那小孩也咋样?】
:【然后嘞?】
:【那肯定传得沸沸扬扬啊,出轨女的老公还不跟她离婚,周围邻居天天能听到两夫妻吵架,还打架哦。后来女的也不知道是受不了舆论压力,还是受不了她老公打她,某天跳河没了。】
:【好死,出轨男女都好死。】
:【那家暴男也一起死。】
:【敢情不是你戴绿帽当龟了,一辈子屈辱。】
:【这么屈辱,怎么不一起跳河死了?】
:【哦,女的小孩当时也就几岁,妈跳河后没多久爸就再婚了。】
:【那另一个的小孩妈呢?改嫁了?】
:【觉得屈辱,扔下孩子自己走了^^。】
:【唉大人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遭罪的还是小孩。】
:【……】
-
晚上六点半,天还没暗下来,小余休闲麻将馆的大门关上了,屋内开着灯,电脑区旁临时摆着一个桌子,火锅的烟雾满屋子飘。
余岁把洗好的菜烫进去,薛茵茵正埋头刷着手机,牙齿咬着筷子尖,龇牙咧嘴。
万年坐在旁边调蘸碟,视线跟余岁对上,他抬手比划下:【喝点?】
薛茵茵一拍桌子:“那男的怎么不直接摔死得了?!想想就恶心。”
万年把调好的蘸碟往她面前一推,再给余岁调,少放辣椒,不吃香菜不吃葱花,加点麻酱和香油。
调好推到余岁面前,再问一遍:“喝么哥?”
哥坐在塑料凳子上:“怎么?”
“高兴啊。”万年回。
薛茵茵愤怒打断:“高兴个毛线,你怎么吃得下的?!我一个下午想到这事,就恶心得直反胃。”
万年扫她一眼:“眼睛和嘴都闭上,扫兴。”
余岁下完了各种丸子后,看薛茵茵一眼,手指抬起来打了个响指,开始比手语。
薛茵茵看不懂,但保持礼貌地看了会儿。
万年翻译说:“哥说,你恶心还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拍视频?还到网上去了?”
薛茵茵怀疑:“你是不是瞎翻译的,哥说话是这么个语气么?”
她说着看向余岁。
余岁安静了一秒,而后点头同意了这个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