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家时,唐婉和郑承安已经睡了。
&esp;&esp;郑世越抱她上楼,直接进了画室,把她放在沙发上。
&esp;&esp;李希法药效还没过,意识模糊,却主动缠上他:“还要……”
&esp;&esp;郑世越没拒绝,这次没用药物,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esp;&esp;他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揉捏她的胸。
&esp;&esp;“记住,”他声音贴着她耳边,“你只能是我的。”
&esp;&esp;李希法哭着点头,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esp;&esp;他们在画室做了整晚,直到天亮。
&esp;&esp;李希法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实在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esp;&esp;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她躺在郑世越床上,身上全是新添的吻痕和指印。
&esp;&esp;郑世越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陈野的社交账号。
&esp;&esp;他没看她,只是淡淡说:“他下周篮球赛,会摔断腿。”
&esp;&esp;李希法心一沉:“别……”
&esp;&esp;郑世越转头看她,笑了笑:“那就看你听不听话。”
&esp;&esp;从那天起,李希法在学校收敛了很多。
&esp;&esp;不再和男生暧昧,也不再故意作妖。
&esp;&esp;偶尔在走廊遇到陈野时,会下意识避开。
&esp;&esp;她虽然坏,但还是有良心有底线的。
&esp;&esp;她不应该让别人为她的任性承担后果。
&esp;&esp;但陈野后来真的在篮球赛上摔断了腿,休学一个月。
&esp;&esp;学校传是意外,李希法却知道不是。
&esp;&esp;她没问郑世越,因为问了他也只会笑着警告她这就是后果。
&esp;&esp;于是她夜里更紧地缠着他,像在用身体求饶。
&esp;&esp;占有欲彻底黑化后,郑世越开始用更高剂量的药物惩罚她。
&esp;&esp;每次她有一点“越界”的迹象,他就让她在派对后、聚会后、甚至学校厕所里磕高剂量,然后在车里、在画室、在他的床上,狠狠地“安慰”她。
&esp;&esp;李希法从反抗到顺从,再到主动讨好。
&esp;&esp;她开始只画他的眼睛,画他的手,画他压在她身上的影子。
&esp;&esp;画布上的他,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esp;&esp;派对那晚的“惩罚”已经成了转折点。
&esp;&esp;从此,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烙上了他的印记。
&esp;&esp;而郑世越,看着她一点点崩解,嘴角总是勾着那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esp;&esp;“小画家,”他在她高潮后低语,“现在,你终于知道惹我的后果了。”
&esp;&esp;窗外,春节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停止的庆祝。
&esp;&esp;可李希法听不见了。
&esp;&esp;她只听得见他的喘息,只感受得到他的占有,只看得见他眼睛里那片越来越深的黑。
&esp;&esp;药物、性爱、惩罚,像三根绳子,慢慢勒紧了她的脖子。
&esp;&esp;慢性绞刑,才刚刚开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