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时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蹭着,柔声道:“不是,是真的。”
叶蓁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她从未遇上过这样的事,浑身都像被烧着了般发烫。
但内心深处,却涌上一丝隐秘的欢喜,虽然被她努力克制,但仍然在身体里炸起小小的花束。
他竟说他喜欢自己,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因为中了毒而胡言乱语?
而霍砚时似是看穿她的想法,拽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道:“你不信,就自己摸。”
他声音低哑,似一条蛊惑的蛇缠住她的心神,道:“它跳的很快,是因为你。”
叶蓁感觉手心里剧烈的跳动,似是和自己的心跳合在了一处。
她从脸颊到脖颈都泛起酡红,似坠入一场迷梦之中,而霍砚时就在此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和他想象的一般香软,而她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似是被他吓得僵住。
霍砚时满意地挑起唇角,果然同他预想的一样,她对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情窦初开的小娘子,只需他稍用一点手段,她就根本没法抵抗。
顾裴宇算什么东西,等到她彻底属于自己,哪里还容得他人觊觎。
于是他搂住她发抖的腰,沿着她丰润的唇珠试探舔弄,趁着她张口吐气时,将舌尖伸了进去,贪婪地缠住她的舌尖,迫着她与他绞缠,吸吮着她口中的甜意,直至搅得口中津泽溢出嘴角。
两人都是初次尝到这样的滋味,像含着一颗浸了美酒的甜枣,反复地啃咬咂摸,舍不得放开。
叶蓁拽着他的衣襟,被亲得身子瘫软,明知不该这样,但她根本没法思考,甚至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渐渐的,霍砚时发现他有些没法控制自己。
刚才为了让她看不出破绽,他是真的吃下了一些曼陀罗的花粉,只是分量不大,足以让他保持清醒。
可她的滋味实在太过诱人,让他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更多。
虽然他努力克制,但兽|性还是压过了理智,开始不管不顾去解她的衣带,而她从方才的顺从变得惊恐,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但她并不知道霍砚时是身经百战的武将,虽然受了伤力气仍是大的惊人,他将她两只手臂压在头顶,眼眸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欲,毫不留情地撩开了她的衣襟。
叶蓁觉得眼前之人变得十分陌生,她内心悲愤,屈起膝盖,狠狠朝他的伤口撞上去。
霍砚时猝不及防,痛得身子一缩,又被她一踢滚到了床下。
他此时彻底清醒过来,不顾撕裂般的痛意,一把拽住叶蓁的胳膊,道:“对不起,蓁蓁,我刚才是失了神志。”
叶蓁此时已经将衣带系好,狠狠瞪着他,厉声道:“今天太晚了,可明日你必须离开。”
然后她站起身甩开他的手,正想往外走,却听到身后“咚”的一声响,似是有人重重摔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终是停下步子回头,然后看见霍砚时竟捂着胸口在地上昏了过去,而他胸口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来。
第82章宛平村轶事(七)茶香四溢
当霍砚时再度转醒时,竟已经快到二更,夜已经深了。
而他面前竟站着一脸怨念的陈大夫。
陈大夫见他醒了,语气很不痛快地道:“公子总算醒了,这大半夜的,叶小娘子非上我们家,说你晕倒了让我来救你。我都已经和娘子睡下了,硬被她拉过来给你看伤。”
他说完这么一大通抱怨,发现眼前的公子竟然在笑,愈发吹胡子瞪眼道:“你的伤早就无大碍,刚才大概是气血攻心才会晕倒,我已经给你重新换过药包扎过了。也顺便告诉叶小娘子,让她以后莫要这么心急,非得半夜去敲我家门!”
霍砚时听完更是心情大好,苍白的脸颊上都染上了红晕,他就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没错。
若刚才让叶蓁带着怒气离开,明日必定会赶走自己,于是他索性用力撞向床角,让胸口又渗出血来,自己也疼得晕了过去。
现在看来,他果然没赌错。
她还是会对他心软,会为他大半夜去找大夫,可见她根本没法对他绝情,也不枉他狠下心把自己弄晕来卖惨。
于是霍砚时朝着正收拾药箱的陈大夫笑着道:“麻烦你了,这次的诊金我出五倍给你。”
陈大夫一听,累也不累了,怨气也没了,眉开眼笑道:“好好,那公子好好歇息,有事随时都能喊我过来。”
霍砚时又问道:“叶小娘子呢?能劳烦你让她进来,我要同她道谢。”
大夫摸了摸脑袋道:“叶小娘子说这么晚了,她不好再进男子的房里。她已经把诊金给我了,让我治好了公子的伤就可以回家,若是有什么事再和她说。”
霍砚时挑了挑眉,看来这还是记恨着自己呢,不过无妨,只要她还对自己心软,这事就一定能有转机。
第二日清晨,霍砚时醒来后,等了许久未等到叶蓁来给他送热水。
于是他将自己收拾齐整,拄着拐杖艰难地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叶蓁正把烙好的饼放在桌上,拍了下正在偷吃的小桃儿的手,道:“先去洗手,然后把热水和吃的送去霍公子房里。”
叶桃把嘴一扁,道:“为何要我去送,我才六岁。”
叶蓁瞪她一眼道:“就是六岁才要你送,我要避嫌,懂吗。霍公子教你读书写字,你连这点事都不愿帮他做!”
叶桃托着腮百般不情愿,突然抬头叫道:“不用送了,霍公子出来了?”
叶蓁心头一突,能感觉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她却不想回头,怕一回头就会想起昨晚那些糟糕又羞耻的画面。
而霍砚时走到她背后,似是已经耗尽力气,刚要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桃瞪着眼道:“姐姐,他看起来好像很难受,不会又要晕倒了吧。”
叶蓁一听,只能转过身去,正看见霍砚时苍白如纸的脸,一双眼却凄凄地凝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