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听够了热闹,方才收回视线。食指抹去唇边的酒渍,执壶喝酒的人将酒壶至于曲起的右腿上,面朝包间门口方向,慵懒地唤了一声,“老板娘——”
包间门口面向观众席的方向。
换言之,直到楚九转过脸,台下的人才真正看清楚这位传闻中“天下第一剑”的武功高手的正脸。
偏白的灯光如同清冷月光一般,在他的身上覆了一层银霜,白衣飘飘,似踏云而来的月宫谪仙。
底下又是狭小小地哇了一声。
不敢太大声,怕影响到台上演员的状态,更是不忍惊扰。
哪怕不是楚九的粉丝,此时此刻,心里头也不由地疑惑,楚九怎么美成这个样子了?
这合理吗?
……
台下几位导师也在讨论楚九的扮相。
台上跟台下隔着距离,加上音响跟音效声很大,是以导师们正常说话声,并不会干扰到台上的演员,台上的演员也听不见。导师们看见演员嘉宾的表演,有时也会忍不住彼此交流。
李萍转过头,对徐文浩、李诗澜两人道,“奇怪,之前怎么没现,楚楚的身段挺好。”
徐文浩打量了眼楚九的身形,目光落在他纤细的腰间,“是很不错。”
李诗澜点点头,她还观察到一些细节,“萍萍姐,他这个执壶的手噢,不是直接抓着的,他的手势是有经过设计的,看上去视觉效果就特别地美。还有坐姿也是,确实太赏心悦目了。”
李萍也附和,“是呢,你一说,我也现了。难怪,楚楚一亮相,我就觉特别地美,是以前没现地那种美。”
导演徐文浩朝向陆含章的方向,笑呵呵地道:“还是含章调你调教得好啊,经过你这么一点拨,你看啊,这顽石都成美玉了。”
除了导戏,身为导演的徐文浩还一贯以敢说出名。恐怕也只有这位大导演不怕粉圈,不怕得罪楚久的粉丝了。
陆含章放在膝上的指尖微收。
他不喜欢“调教”两个字被搬到像是这样的正式场合,就像是调教一只猫,一只狗,充满驯服、驯养的意味
事实上,无论是执壶的手势,还是坐姿,都是楚九自己设计的。
楚九在表演上的天赋意外地高,除了帮主他在跟芳芳姐对戏时走位的调整,调整一下个别台词对话时表情的细微变化,他指导的地方严格意义上并不多。
不仅如此,他对剧本情节以及几处台词上的改动,也很见功底。
陆含章笑了笑,“不敢邀功,是他自己悟性高。”
李萍、徐文浩、李诗澜三人表情微妙。
楚久?
悟性高?
徐文浩呵呵一笑,笑指了指陆含章,“含章你谦虚了啊。”
只当他在开玩笑。
……
背景声变换,从舒缓的音乐换成了稍稍温柔、绮丽的古筝选段。
“哎,来了,这位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红衣美人从后台款款走上前,脸上的笑容殷勤又妩媚。
卢惟芳一出场,台下观众又是惊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