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客,除非死亡,否则如何能让他的佩剑离身?
何况,这般效力于朝廷的爪牙最是反复,全然没有诚信可言。
他若是当真天真地交出轻羽,只怕今日更是难以活着离开这里。
楼听风假意答应。
擒贼擒王。
他弯下腰,蹲下身子,缓缓放下手中的轻羽剑,眼神却悄然盯着那为的官兵,他在等——
等一个最佳出手的时机!
他的身后,自儿子宝儿受伤之后,便失魂落魄地捂着儿子的伤口的红绡,却悄然放下怀中的儿子,拿起了先前被她放于地上的七星剑。
不要啊啊啊!!
楼听风你要小心你的背后!!
你是天下第一剑,不能把后背露给敌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啊啊啊!
红绡双目赤红,手持七星剑从楼听风身后站起身。
台下的观众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还有共情能力强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面对接下来的剧情。
“啊!”
“红绡你——”
咦?
怎么回事?
这声音听上去,不像是楼听风的。
不敢看却又实在好奇的观众,松开了捂住眼睛的手,只见那为的官兵腹部被捅了一个血窟窿,手指着红绡方向,终是因伤到了要害,瞪大了眼睛,倒在了血泊当中。
眼看上司被杀,那帮官便一拥而上……
……
宁晞注意到台下观众的反应,心里更是焦躁不安。
观众这般入戏,无疑说明台上的人演技之精湛。
但是,不应该的。
演技精湛这四个字,怎么会跟楚九那样的花瓶扯上关系呢?
宁晞抬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这该死的领带,为什么这么紧?
恨不得把领带给解了,理智提醒他,不能动,因为马上就要轮到他。
想起就算是其他组在台上演出,还是会有机位对准嘉宾席,宁晞又将手给放了下来。他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假装投入地看这场表演。
……
见了血的七星剑,在灯光下泛着嗜血的光。
所斩之处,片甲不留。
楼听风大骇,他竭力出声制止,“红绡姑娘,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