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殿内
合欢宗的宗主坐在位置上道,“仙尊怎么还没有过来。”
掌门出声道,“不要那么着急,仙尊他那么忙,晚些时候也是正常的。”
“哼,那我们就再等一会儿,若他还是不来,就要离开了。”
话音刚落,玄堇渊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眼神冰冷。
“何事?”
“不知可否借用一下仙尊的神皇镜。”
玄堇渊目光沉了沉,“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仙尊,当时有我们的人在那里,您不要误会。”
玄堇渊微微抬手,神皇境就出现了,“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可这件事的结果不是好的。”
合欢宗的宗主垂下了眼眸,“我知道了,唉终究是我强求来的,也罢,现在止步或许对谁都是好事一桩。”
“,我说的不是你和那个小东西的事。”
“啊!难不成是那件事?”
“嗯哼没想到你脑子里全是恋爱,真是一点都不稳重。”
他挠了挠头道,“啊哈哈哈哈哈哈,神皇镜,你就不要再看我笑话了,这样我就先走了啊!”
“记得那件事。”
“是”
曲南竹被银栖给喊了起来,迷迷糊糊道,“大师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师弟,我能问问这个雕刻怎么弄吗?搞了好久都没有。”
曲南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做慢一点,你仔细看着。”
“好。”
曲南竹手指灵活的在木头上雕刻,很快就成型了,是银栖的形状。
银栖因为要看得更仔细与曲南竹越靠越近,玄堇渊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一个挥手把他给弄走了,曲南竹抬头道。
“渊哥,你怎么把大师兄给弄走了?”
“碍事。”
“也没有吧,他让我教他木雕怎么弄呢。”
银栖收到仙尊的传音后立刻调转方向,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江边抬眼道,“不是去找南竹哥哥了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仙尊把我给甩到了十里开外的地方,还威胁我,不让我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就知道会这样,那是仙尊的人,你又能有什么法子。”
“嘿你这小东西,仙尊的人又怎么了?唉!”
“你叹什么气?”
玄堇渊接过他手里的木雕,捏在手里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