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羿洲:【闲着也是闲着,陪你。】
沈况是这个群里唯一没被卫庭邀请的人,但这件事怪不到卫庭头上,也不是他狗眼看人低。
一来沈况不是生意人,也不是谈既望这种少爷,和圈内联系实在太少,线上联系只有学校官方渠道,打过去为这种私事难免显得不礼貌。
二来沈况这人低调得过分,一年到头泡在学校里,除了谈既望他们几个,外头的人连他长什么样都未必清楚,卫庭想送人情也送不到他头上。
谈既望看到沈况在群里半天没冒泡,直接艾特了他:【沈老师,后天顺义走不走?】
沈况隔了一会儿才回。
【不凑巧,最近期中考试呢。】
【哦,】期中考试大工程,沈况这么说是指定去不了了,谈既望趴在沙发上打字:【那等你忙完我们再约其他的玩。】
顺手拍了拍他,显示:
“望”拍了拍“沈况”,智商-1
谈既望“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有点儿不高兴了:【你不是一直是默认吗?什么时候改的拍一拍?不行,你还给我。】
【……】沈况:【再拍拍。】
谈既望又拍了拍他。
“望”拍了拍“沈况”,智商+1000
谈既望满意地把手机往旁边一丢,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他最近在家老老实实待了两天。
白天阿妈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谈既望吃得腮帮子鼓鼓,阿妈就在旁边看着笑,给他添汤夹菜,嘴上念叨着让他多穿点多吃点少熬夜。
晚上他就窝在房间或客厅沙发里打游戏,偶尔接两个电话,都是不知道哪儿来的狐朋狗友叫局,谈既望都一一推了。
谈维庸出差的第三天发过来一条消息,来确认他是否安分,谈既望拍了张自己穿着家居服窝在沙发上的照片发过去,配文:【良民。】
【挺乖。】
谈维庸:【回去大哥给你带礼物。】
谈既望其实一点儿也没乖。
发照片的时候他穿着长袖长裤,摄像头拍不到的腰间残留着程别肆掐出来的淡淡指痕。而前天晚上,他们两个人还纵情做了三四次,抱着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等我们散了,”谈既望趴在程别肆怀里,下巴搁在对方肩窝处,笑嘻嘻地说:“你把这套房子卖给我呗。”
程别肆按着他的后腰,顿了顿。
“卖给你?”
“对啊,”谈既望拖长了尾音,道:“肆哥这房子我真挺喜欢的,地段好,视野也好,挺适合一个人住。”
“你到时候结了婚又不需要,卖给别人也是卖,不如卖给我。反正我也不会占你便宜,我们就按市场价来算呗。”
谈既望蹭过去,又笑起来。
“肆哥要想给我打个折也成。”
程别肆没立刻接话。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床边嵌入墙壁的夜灯灯光散下一小片光晕,打在两个人的身上。
谈既望见他似乎有点儿不想卖的样子,歪着脑袋想了想,觉着程别肆可能是不太乐意把自己住过的地方转给别人,毕竟这房子的条件太好,又是他自己挑的,住久了难免有点感情。
正想着说“要不我再挑别的”。
却听到程别肆淡淡开口。
“你想得还挺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