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我也不要成为进男厕所的变态啊!”
你晃动得厉害,坂田银时只好把你夹在胳肢窝里。
“是谁的错啊到底!又是过期的喜久福又是泻药,我还怕跑到一半被你的咒力拉回去!”
“阿银我刚刚肚子痛醒,完全是凭借想听你说完话的意志力,才没有被当成随意排泄的猩猩逮捕。”
你有些难为情:
“你都听到了啊。”
坂田银时难得正色起来:
“那只是你单方面宣称的‘伙伴’吧。”
你有些萎靡:
“哦。”
坂田银时严肃道:
“成为我的伙伴有第一要务,你能做到吗?”
你立即答上:
“我可以!”
“想知道是什么吗?”
“想!”
“那就是要帮阿银守厕所。”
“是!诶?不对……”
“只是站在大门前也不可以啊喂!”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夏油杰走向五条悟:
“半途而废可不像你的风格。悟,弄清楚了吗?”
“这个啊,我当然知道了。”
夏油杰的语气微顿:
“是因为什么?”
五条悟把手搭在夏油杰肩上,认真道:
“是因为她太弱了吧。”
“什么?”
五条悟继续:
“你想啊,如果是杰的话,说出这种话我一定不会诧异的。”
“但是她太弱了,这份勇气就显得很可贵和愚昧。”
“这叫什么来着?”
五条悟撑着下巴仔细思考,
“啊,这就是什么所谓的弱者的勇气之类的,很符合你的正论嘛。”
“所以我看不顺眼,完全情有可原吧。”
说到最后,他也不忘拐到夏油杰的身上:
“不过居然你也没搞清楚这一点,有辱我们最强的称号了,杰。”
夏油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笑着咬牙切齿道:
“是、吗?”
没管挚友奇怪的表情,五条悟若有所思:
“不过我刚才看到她,确实有点奇怪。”
“她有一点‘褪色’。”
夏油杰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把你心情不好形容得这么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