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一定要活下来,等我们安稳下来,就会打听你的情况。”
到时候就来接你。
“不用,我会自己去找你们的。”
札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会好好活着,变得强大。”
直到能让大家都好好活着。
大姐二姐不再多说,转身上了马,大姐夫回头看了一眼札盐,丢给了她一把贵族长刀:“活着等我们。”
现在他们没有能力,但未来一定可以。
大姐夫比二姐夫出身好点,他是个小贵族的长子,只是天赋不太行,长的也凶悍,家族能力不行,不可能为了大姐,而跟整个沃茨家族对上。
所以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经脱离了家族,跟父亲决裂,自己在外讨生活。
这把长刀,就是他身份的象征。
丢弃了这刀,也代表他彻底放弃贵族的身份。
札盐握紧了长刀,沉重点头。
二姐夫没给什么,他本来就是个贫民出身的浪子,四处为生,身无长物,只是拥有不俗的武力,还看着有点营养不良,身材矮小了一点,容貌到是清秀,看着像小孩,只是声音非常嘶哑。
他垂下眼眸,注视着札盐,道:“想办法,去偏远的领地。”
说罢,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瞟向一边的角落,低声道:“会有人帮你的。”
“嗯?”
这句当时的札盐没听懂,只是很快四人就骑着马奔跑着离札盐越来越远,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有一种札盐无法触碰的洒脱感。
而角落里站着的伯爵夫人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屋檐挡住了月光,也挡住了伯爵夫人的表情。
不久,札盐就被送去了遥远到让人想抓都有心无力的海跃领地,为了不让人发现,伯爵夫人狠心将这一块领地划去,甚至还将这三人的名字从伯爵府上除名。
而等伯爵想起来时,府里三个女儿,一个也没有留下。
“你会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伯爵甩甩袖子,转身愤怒的离开。
伯爵夫人沉默,良久才偏头看向天边升起的晚霞:“……或许吧。”
或许她会后悔吧。
。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且不知道自己和大姐二姐三人的名字已经从沃茨家族抹去,她自然也不会在意罗摩家族的人。
“如果我说不呢?”
札盐其实很讨厌别人高高在上的看她,这让她总有一种自己只是一摊不应该被注视的淤泥的错觉。
往常她会忍,因为她没有实力,且那些人强悍,她想要站起来,就必须学会忍耐。
可在这边,她不想忍。
现在她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是吗?”
车厢里的女孩嗓音冷了下来,随后一只素白的手缓缓伸出,紧接着窗户打开,里面的人看了过来。
对方衣着精致华丽,白色夹杂着金色繁琐花纹,层层叠叠的,非常金贵,头发也都被细心打理过的,柔顺又卷着大波浪,那不可一世的眼神略过人群,直直看向札盐,和一身粗布棉衣脸上还带着一点灰的札盐形成了鲜明对比。
正常贫民这时候都要自卑了,且不敢直视对方,但习惯了平等的札盐不止没挪开,反而眼神比少女还要冷漠。
两方眼神交汇,眼底都是看不上对方的轻蔑。
忽然,少□□先开口:“你知道罗摩家族吗?”
“知道又如何?”
札盐不屑,知不知道有什么用,自己就算将她们埋在这里,罗摩家族难道还能找上她不成?
“既然知道,你还敢直视我?”
少女:“你是海跃领地的领主?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