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司禹笑了下，她轻摇了摇头：“大概是无法言说的感情吧。”
。
许澄锦睡醒后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了，她坐起来呆滞地缓了一会儿，随后才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消息太多了，她揉了揉眼睛随手点开了家庭群，往上翻才发现她给许镜发消息发错了，还被许镜发到朋友圈“嘲笑”了。
“这是干嘛呀。”
许澄锦嘀咕了一句，她又打开了司禹的信息框，里面附带了一张截图，她点进去扫了一眼，眉眼瞬间就弯了下去，她轻笑一声：“幼不幼稚。”
但她还是发了条语音过去：“我回头帮忙出气。”
许澄锦刚睡醒的时候嗓音还有点沙哑，但语气却格外软，司禹戴上耳机听了好几遍，唇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她也按住语音键：“谢谢许小姐，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吃饭？”
许澄锦听到这条语音后迟疑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你不是说下午去看医生吗？我晚上有课的，我不想缺席。”
她的意思很简单，其实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就想好要和司禹一起去看医生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忘记了还是以为自己发了，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司禹。
而此刻的许澄锦大脑还没彻底运转过来，简单的以为自己已经告诉了司禹，但司禹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情，不久前她把课表也都发给了对方。
司禹也有些懵，她说：“你打算和我一起去了？”
语气中是藏不住的雀跃。
许澄锦点开语音条后下意识想要回复，但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她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她……是不是还没有告诉司禹这件事情？
“对，我好像睡迷糊了，我以为我告诉你了。”
许澄锦说完后就下了床，她抓了一下头发，转头进了浴室，然后干脆直接给司禹拨了一个视频通话——司禹秒接。
“吃饭了吗？”
许澄锦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她眼神中还是没有褪去的疲惫：“我有点饿了。”
“正在吃。”
司禹吃中饭还算比较早的，司氏午休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到下午一点半，一般她吃饭时间都是跟着员工走的，她把手里的饭举了起来：“食堂打的菜。”
许澄锦洗了把脸，她脸上湿漉漉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水，她仰起头笑了起来：“你要给钱了吗？”
“当然了。”司禹咬了口鸡肉，“怕食堂价格算错，每次都要给钱的。有机会带你过来吃，我感觉味道挺好的。”
食堂厨师也是她们内部选出来的，司氏福利算是不错的，但相同的压力也大。
“好啊。”
许澄锦答应的很干脆，她笑容一直都存在，没有丝毫敛去：“下午我们几点去？”
“你什么时候下课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司禹是把下午时间腾出来的，完全不担心会让许澄锦等她：“你一会儿吃什么？”
“看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许澄锦刚睡醒，整个人都还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药物的副作用也有些多，她这两天胃口小了不少。
司禹思考了一会儿，她问：“我给你点个面？”
“面的话……我想吃酸的，不要辣。”
许澄锦拿起手机推开浴室的门，啪嗒啪嗒走到自己椅子上，随后又把司禹之前送给她的饼干拿出来吃了：“你对我真好，什么事情都想着我。”
“好就对了，我还怕都是一些无效关心。”司禹擦了擦嘴，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残局。
许澄锦摇了摇头，不太肯定司禹这个说法：“什么叫无效关系？你有这个心思就一定会让人感觉到舒服的。而且我确实想问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那一天晚上吗？”
事实上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不存在谁吃亏了谁得利的，说亏欠说负责就太矫情了。
司禹闻言立刻摇头：“当然不是了。”
“哦。”
许澄锦嘴里咬着饼干，她眯起眼凑近屏幕，突然出声问：“我们——”
“以前是不是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