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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读小说>浪潮平_鸦丹丹>第122页

阻止的太晚,来不及了,罗倍兰已经翻过了画纸。

画纸上画着一个背景,换别人可能认不出来这个系着围裙的背影,但罗倍兰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自己。更何况画上的背景和自家粉店的陈设布置一模一样。

画纸的右下角赫然标着这幅画的生产日期:六月二十九号。

这么久过去,铅笔刻上去的笔记已经被摩擦得不大清楚了。

罗倍兰愣愣地抬头:“这是……我?”

林瑜两个拳头捏的死死的,脸涨得通红,有种久违的,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尴尬感。

见林瑜没动静,罗倍兰便低下了头,手刚捏住画纸的一边,就被林瑜慌乱地按住了手掌。

她抬眼去看林瑜,两人的鼻尖此时都快贴上了,罗倍兰甚至能看见林瑜脸颊上的透明小绒毛,林瑜的脸红红的,慌乱的呼吸声在两人鼻尖回荡。

“别看了,”林瑜耳垂红得都能滴出血来,“真的,不要看了。”

第100章一起去

林瑜最后还是没能拦住罗倍兰翻开画纸的手。

罗倍兰坐在林瑜的副驾驶位上,两个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起后备箱里那两个半满的纸箱。

“我过几天去把我另一只耳朵的耳洞补上。”罗倍兰说。

不知怎的,林瑜突然就想起罗倍兰之前在湖边对自己说过的话:

这辈子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下一世会变成情侣。

那时候,还是夏天……

余光留意着身旁的人,林瑜的心头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如果真的有轮回这一说,那她们现在好像,已经没可能了。

林瑜先前也有过打耳洞的想法,但都被她和李丽红的对话打消了想法。

李丽红是很怕疼的,林瑜在性格上也继承了她这一点。

她一共问过妈妈两次,问她打耳钉疼不疼。

两次,李丽红都摘下了自己的耳环,让林瑜近距离去看她穿了孔的耳垂。

李丽红已经上了年纪,耳洞颜色比周围的肤色更深一些,在阳光下透着些许血色的红,她的耳垂以耳洞的位置为中心微微地凹陷下去一些。

她说她年轻时喜欢戴一些又大又重的耳环,以至于原本孔洞的位置都被拉得更狭长了些。

但谁也说不准到底和她年轻的偏好有没有关系,因为她认识的其他穿了孔的人也是这样。

也许只在于年纪这一个因素,李丽红说。

最重要的,李丽红说打耳洞的一下很疼,特别疼。

但也许只是因为工具不同呢?李丽红打耳洞的那会儿,是一个人拿着细长尖锐的针,手动地扎上去。

现在改成机械的了。

“你觉得打耳洞疼吗?”林瑜问,“还记得起来吗?”

“一点点疼吧……就像小虫子咬了你一口一样。”

“你打耳洞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

罗倍兰转头看林瑜,有些疑惑了。

“我也想打一个。”林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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