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逃吧,保住命再说。我们总不能真坐着这架飞机飞去惩戒军团的中转站。”
胡子男作为策划劫机活动的主心骨,面色阴沉地对同伙们道,“把这架飞机里的人都杀了,先让机长换航向,按照原计划逃去南国,没人会认识我们……后面、后续我们再想办法。”
“恐怕不行,机长刚才说不转航向。”
穿皮夹克的绑匪粗声粗气道,“这趟飞机是去惩戒军团中转站的,准时到达是惩戒军团的规矩。机长和副机长专门飞这条航线,全家都在惩戒军团手里,不敢违反规矩。刚才用枪抵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转向,他们也不转,全部硬气得很,死都不怕。”
机舱内的气氛凝固到冰点。
“那怎么办?”另一个学生模样的绑匪暴躁地扯了扯衣领,“开到惩戒军团的领空就完了,那群疯子可不管多的,他们要是现飞机有问题,肯定直接把我们打下去!”
绑匪们的吵嚷让胡子男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凶狠的目光扫过机舱内瑟缩的乘客,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有没有人会开飞机?会的话就站出来,我饶他一命。”
没人回答。
乘客们缩在座位上,有人抖,有人流泪,有人闭着眼睛开始祈祷,就是没人站起来说自己会开飞机。
胡子男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行。”胡子男笑了,咧开一嘴黄牙笑得很难看,“行,都他爹的是群哑巴。”
他抬起枪对准前排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我再问最后一次,有没有人会开飞机?”
中年男人嘴唇剧烈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旁边的女人恐惧地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说是吧?”
胡子男的食指搭在扳机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敢不杀人?”
砰!
一声枪响。
不是被抵着头的中年男人。是机舱中段的一个年轻人,他刚才试图打开手机求救,被身后的绑匪现,一枪打穿了肩膀。
年轻人惨叫一声,从座位上滚下来,血溅在了过道上,在深色的地毯上浸开一片恐怖的暗色痕迹。
“啊——!”
先前被强行压抑的尖叫声终于再次爆了。
最前方的小女孩吓得缩在母亲怀里,浑身抖。
“这趟飞机是从阿南刻开出来的,阿南刻人不是都很厉害吗?怎么一个懂开飞机的都没有?”
胡子男不确信地收回枪,扫视机舱内的每一个乘客,“现在还没人会开飞机是吧?那行,我一个一个地杀,杀到有人会开为止。”
他懒散地走到那个抱着小女孩的母亲面前,“第一个。”
女孩母亲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死死抱着女儿,喉咙里出“嚇嚇”的声音。
“先从小的开始吧。”胡子男弯下腰,满嘴的黄牙咧开,看向那个小女孩,逗弄着问,“小孩,怕不怕?”
小女孩把脸埋在母亲怀里,浑身抖得像筛糠,倔强地抱住母亲,似乎想要保护母亲。她的母亲则恐惧地捂着女儿的嘴,抱住女儿小小的身躯。
“挺懂事啊,我之前杀的小孩都没有这么懂事的。”胡子男被逗乐了,大笑着抬起枪,对准小女孩的后脑勺。
“别——!”女孩的母亲终于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胡子男的腿,“求求您,她才5岁,什么都不懂,她不会记得这一切的,求求您——”
胡子男一脚踹在女孩母亲脸上,“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