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拿出做生意的态度:“你可以直说,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会酌情满足你。”
白黎礼舔了舔下嘴唇,眼睛亮亮的看着何鹜。
就像看着一台不需要密码的aTm机。
“我想和你保持长期……”
“不可能。”何鹜把腿交叠起来:“你说出一个金额,我叫助理起草一份协议给你。”他冷静地看着白黎礼:“之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何鹜的生母是港城千金,父亲是从北方来深市捞金的打工仔。
他的脸上不见南方骨相的柔和,全是北方男人的坚毅,每一块骨头都恰如其分地表达着他的冷漠和疏离。
坐在他面前的白黎礼明显处于弱势,脸上满是无知和不加掩饰的小贪心。
顶着一头微乱的软毛,菱形小嘴不像那天那么有血色,额头有些许薄汗,像是没吃饱饭导致的低血糖症状。
只是眼睛一直有神。
那么一双圆眼睛盯着你,都不用刻意撒娇,也让人想满足他的一些小要求。
但何鹜不是个心软的人。
他只是冷静地看着白黎礼。
白黎礼被他的表情震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
妈妈没教。
何鹜趁机拿起内线电话拨给王放,让他起草一份协议进来,数额暂定六位数。
有钱花和一直有钱花的区别是很大的,白黎礼分得清。
他不自觉撅起嘴,小声说:“我不要那样……”
何鹜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会议,“具体价格你和王放谈,”他敛眸抬头:“相信你有些自知之明,不会开出很……”
他视线尚未完全展开,便被一团白东西给挡住了。
带着汗湿的温热小手捧起何鹜的脸,白黎礼走到他面前来,紧张的,颤抖着,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何鹜高大,即便是坐在那,白黎礼站过去,略弯腰,就能吻到他。
软的,抖着,少年气混着些些薄荷糖的清甜。
“我,我不要钱,我想要你。”
他没与何鹜对视,睫毛都跟着轻颤,这几个字让白黎礼的耳尖都起热来。
何鹜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喉结微动。
“屋子里有监控,我可以报警说你猥亵我。”莫名的,何鹜的声音有点哑。
白黎礼急了,歪着头又要凑过去亲,何鹜伸出手,一只手几乎盖住他大半张脸。
掌心触感柔软湿热,何鹜觉得,有点痒。
两人僵持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何总,我来送协议。”
何鹜冷静地对白黎礼说:“坐回去。”
白黎礼同手同脚走回去,低着头,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何鹜起身去给王放开门,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