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他的丝,耳尖,脖颈,胸口,腿,最后落在他雪白的脚趾上。
他又看着白黎礼手上的塑料袋,荔枝冰棒乱七八糟躺在里面,深市潮湿,塑料袋上凝起水珠。
前段时间白黎礼去做了体检,何鹜看过报告,他肠胃很差。
“吃太多冰,会拉肚子。”
“没事的,我小时候晚餐经常只吃冰棒,而且我妈妈说……”白黎礼抬头和他解释,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什么。
他把吃了一半的冰棒放回包装袋里。
电梯到了,他走进房间,把冰棒放进冰箱。
何鹜正在摘手表,白黎礼走过去,小声解释。
“不会拉肚子的,不会……不会耽误那件事。”
何鹜看着他,意识到白黎礼误会了什么。
他不是方平安那种急||色的变态,不是那种看见白黎礼就满脑子想着睡||他的那种人。
于是,何鹜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道白黎礼有没有听进去,他只低着头:“我先去洗澡。”
何鹜觉得,自己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正常人。
比如他有着正常且普通的性||癖,他纾||解性||欲的频率也保持在一个正常且普通的次数。
今天在白黎礼明显误会了他之后,何鹜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表现出某种态度,让白黎礼知道,自己的人格还算得上高尚。
想着这些,洗完澡出来后,何鹜推开卧室的门。
一瞬间,他呼吸一滞。
室内只有两盏壁灯亮着,光线昏暗,白黎礼穿了一件女式白色吊带睡裙,正光着脚,背对着他调整肩带。
除了这件睡裙,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颈部纤细,肩膀圆润,锁骨平直。
真丝质地的睡裙冰凉软滑,垂坠感强,把白黎礼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衬托的多了一丝雌||雄莫辨的妩||媚意味。
他回过头,对着何鹜了一下,表情很笨拙,姿态却很轻盈。
他走过来,搂着何鹜的腰。
“好看吗?特意穿给你看的。”
何鹜高尚的品格让他撒不了谎。
“好看。”
喉结动了动,他扶住白黎礼的腰,纵容他揽着自己的脖颈让自己低下头去与他接吻。
脚下有点凉,白黎礼的脚尖轻轻点在何鹜的脚背上。
何鹜的理智瞬间断线,他托着屁股把人抱起,然后去了床上。
何鹜觉得,他该重新自我评估一次,评估内容包括性||癖和纾||解欲||望的频率。
天光大亮,何鹜换了床单,又抱着满脸泪水的白黎礼去清理。
把人放回床上之后,他直接去上班了。
那件白色睡裙最后的归宿是垃圾桶,没办法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