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不好玩吗?”
“哪好玩啊,”白黎礼反问:“都不认识,亲什么啊亲,万一有传染病呢?”
赵钊挑唇一笑:“我没跟他们亲过。”
白黎礼白他一眼,抬手在他面前比划着:“你也只比他们干净一点点。”
风一吹,激的酒劲更盛,赵钊瞧着他,鬼使神差地说:“那你跟不跟我亲嘴?”
第28章
白黎礼直接一巴掌扇过去,赵钊往后一躲,没让他打着。
“你再说这些,我就绝对绝对再也不理你了。”
白黎礼的车到了,他瞪了赵钊一眼之后直接上车走了。
赵钊靠在墙边点了支烟,眯着眼睛,看着载着白黎礼的车消失在远处。
回到深湾一号,白黎礼才收到何鹜的回信。
“知道了,早点回去。”
白黎礼把粘上烟酒道和香水味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然后回他:“已经回来了。”
摄像头轻轻转了转,锁定了站在冰箱前吃冰棒的白黎礼。
屋子里非常安静,所以摄像头轻轻转动的声音都很清晰。
白黎礼与摄像头对视,做了个鬼脸,然后视线放在空荡荡的客厅上。
这一周他都是一个人在家。
他又想养小猫了。
白黎礼觉得自己的性格有些容易得寸进尺。
如果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那他就不会觉得孤单,可前一阵子何鹜几乎每天都回来,他习惯了屋子里有人,习惯了翻个身就能陷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然后何鹜离开,他就开始觉得孤单。
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顾潮生说这是正常的。
顾潮生还说,白黎礼的情况特别复杂。
因为白黎礼幼年时期大部分需求都没有被满足过,所以现在他的假性独立特别明显,同时伴随着焦虑和对自己的过度补偿。
顾潮生判断白黎礼有多重人格障碍,这个名词他认真的向白黎礼解释过,不是影视剧中的多重人格,而是一种在人际关系和自我认知中的不适应。
比如白黎礼害怕被抛弃,人际关系紧张交不到朋友,社交无能,害怕被批评,又有些以自我为中心,需要被仰慕,某些时刻缺乏共情能力。
他身上,简直是一个人格障碍的大杂烩。
依赖型,边缘性,回避型,自恋型。
顾潮生觉得白黎礼没有病态肥胖或者是出现酒精或药物滥用的情况简直就是个奇迹。
可是要怎么治好呢。
顾潮生说,定期进行心理咨询吧,最短也要持续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