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
远处白黎礼和赵钊红着眼睛回来。
落座后,何鹜握了握白黎礼的手,白黎礼朝他点点头。
吃过饭,回去的车上,白黎礼说了自己和赵钊滑雪时生的事。
白黎礼故作强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可以批评我。”
何鹜用手背碰碰他的脸:“好,不批评,只是以后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啦……”白黎礼笑着去拉他的手。
司机把车停在深湾一号地下停车场,何鹜看了眼手机,对白黎礼说:“我要去取个文件。”
白黎礼一时困惑:“去哪啊?”
何鹜牵着白黎礼的手坐电梯到了大堂,然后带着他在小区里走。
“我独居时候的房子也在这,”他说:“有时候下班晚,我怕去了吵到你,就会在另一套房子里住。”
比如现白黎礼下楼买荔枝冰棒的那个晚上,何鹜其实就是准备去另一套房子的,结果白黎礼误会了,何鹜也顺势而为。
两人来到同小区的另一楼栋,进了房间,白黎礼现这套房子和自己住的那套是相同的户型,楼层,朝向,就连家具都是一样的。
可这套房子看上起冰冷生硬,没有丝毫生活气息。
何鹜说他在这里住了几年,甚至上个月还回来住过。
何鹜翻找文件的时间里,白黎礼在房子里好奇的打量着。
餐边柜里清一色的透明玻璃杯,茶几、餐桌上没有丝毫装饰,卧室里是深色四件套,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陈设能表达情绪,光是待在这套房子里,白黎礼都能感受到何鹜日常的生活有多么枯燥和无趣。
他坐在床边,想着这些,微微出神。
何鹜叫他的名字,找到文件了,两个人要回家去了。
月明星稀,路灯照出斑驳的树影,俩人踩着平坦的石子路,慢慢走着。
白黎礼问他:“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回家了以后都做什么呀。”
“洗澡,睡觉。”
“不玩手机吗?”
“会看新闻。”
“……看新闻不算玩手机。”
“那没玩过。”
白黎礼拉着何鹜的手:“你睡觉之前会胡思乱想吗?”
“比如?”何鹜低头看他。
“比如,比如想,自己以后会和谁谈恋爱,过什么样的生活,”
“不会想。”
白黎礼努了努嘴,没再接着问。
路灯照出一高一低两个影子,白黎礼摸了摸刘海,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羞于启齿。
“你这样子,让我有一点点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