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高中的时候我不该欺负你,也不该在后来的几次见面中对你恶语相向。是我不对,白黎礼,请你原谅我。”
何晓皓心里担心何铜山,又有点埋怨大哥,此刻的心态竟比白黎礼还要委屈,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颤抖着,眼眶也红。
白黎礼挠了挠头,回头看了何鹜一眼。
何鹜坐在沙上用手机消息,把这件事完全交给白黎礼自己处理。
想了想,扭过头,白黎礼看着何晓皓。
“高中的时候我是恨你的,你针对我,刁难我,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
“夜里我睡不着的时候总是反复的想,是不是我什么时候惹到过你,是不是我无意中伤害过你。”
“后来我不这么想了,何晓皓,你幼稚又冲动,你拉帮结伙寻找盟友不过是因为虚伪和懦弱,你是纯粹的恶,我不用给你找理由。”
“你真实的伤害过我,你的道歉不会是真诚的,所以我不会原谅你,但我不会在乎你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很知足,我不会让你的存在影响我的生活。”
说完这些,他走到何鹜身前拉起他的手:“我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何鹜握着白黎礼的手。
过去造成的伤害事到如今已经很难弥补,何鹜能做的,也不过是试着宽慰。
白黎礼轻轻挠了挠他手心,有点不高兴。
“今天见家长一点都不顺利。”
何鹜笑:“这不算见家长,不用放在心上。”
白黎礼撇嘴:“你爸爸怎么打老婆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他向来如此。”
上电梯的时候,白黎礼看着何鹜,表情有些担忧。
何鹜玩笑:“怎么,担心我以后也打老婆?”
白黎礼晃他的手:“不是……你爸爸说的那些话,我听了不舒服。”
说何鹜的妈妈状态不好,又说何鹜被他妈妈教坏,败坏门楣什么的。
进了门,何鹜把他抱到玄关柜上,歪着头亲他。
“他习惯性推卸责任,不用管他说什么,他对爱人动手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品行低下的人,不要怕我,宝贝,我没有遗传到他的劣根性。”
白黎礼微微低着头,摸他胸口的扣子:“那种话听起来就是让人不高兴……”
何鹜用指背摸他的侧脸,教道:“做事情之前确认好目的,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要想想,你有没有得到你想要的。”
白黎礼还是不高兴,揪着何鹜的衣领,轻轻亲他的侧脸和耳朵,嘟嘟囔囔的说话:“他说我老公,我就是不高兴……”
何鹜微笑:“叫我什么?”
白黎礼小脸一红,装作强势:“不可以嘛!不叫就不叫,谁稀罕叫你……”
扯了扯领带,何鹜托着屁股把人往卧室里抱,边走边亲。
“可以,宝贝,当然可以,我很喜欢。”
……
到了二月中,春节的时候,何晓皓已经在国外了。
何鹜把他的生活费压到最低,同时在信托上加了新条款不接受何晓皓有犯罪记录,否则收回信托。
这回真是出国磨炼意志去了,田柔好几次对着电话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