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条刊登在1983年的《南部记实》的新闻吸引了凌存真的注意。
《南部纪实》是一份在白鹭城行的当地早报。1983年9月9日刊,9月8日晚,圣彼得小镇教堂内生盗窃,圣人像上的项链被盗。
1983年11月1日刊,圣彼得教堂失窃项链仍未追回,警方望知情人提供相关线索,圣彼得镇镇政府将为提供有价值情报的人免费送上半年用的冰块和一台拥有三个挡位的立式电风扇。
凌存真退出了“新闻资料库”,在系统里直接搜索“李斯恒”。
一份个人档案跳了出来。
李斯恒,原名李穆,197o年12月9日出生,1983年分化成a1pha后,从圣彼得荣誉孤儿院进入南部第三军校就读,1986年正式入伍,参与南方保卫战,于南方十一军612队服役,1991年作为特派队员,带回柯克族大领之级,获绿藤勋章,同年,南方保卫战彻底结束,李斯恒退伍,成为自由职业者,1999年11月,改名为李斯恒,进入住房福利部工作。
这和凌存真所了解到的李斯恒的人生故事没有出入。
他关掉了这份档案,面对着内部搜索系统的界面,犹豫着输入了“圣彼得小镇”。
相关内容为“o”,不知怎么,凌存真松了口气。
可忽然,他又打了个激灵,在系统里搜索了费薇儿的名字。
费薇儿的个人档案出现了。接着他又在系统里搜索“马蹄湾小镇“。
这是费薇儿的出生地,是一个偏远的南部小镇。
“马蹄湾小镇”的相关词条也不多,里面赫然出现了费薇儿的个人档案条目。
凌存真想了想,摘了耳机,又点了几根蜡烛,室内亮了些,他走到几只摞得高高的纸箱前着手翻找了起来,这些都是从地下情报秘书处一些高级专员的办公室里收缴来的个人用品。他曾在里面找到过一些能帮助检方对这些人定罪的信件和文书。
“找到了……”
他从一只纸箱里翻出了一本《计算机入门》,还有一本《计算机代码全知道》。他曾在李斯恒的地下室里见到过这两本书。
凌存真摸出烟盒,想点烟,手却开始抖,擦不亮打火机。他只好把烟放到了蜡烛上去点上了。
寂静的兹堡内,他听到他的心砰砰直跳。
他坐在了地上翻那两本书,一本翻完了,打开了另外一本。
在翻到“如何利用代码屏蔽相关搜索内容”,“如何删除相关词条”的章节时,他合上了书,用烟堵住了嘴。
他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萨沙出现了。
他进来后开门见山就问凌存真:“李斯恒的资料呢?”
凌存真去关了录音机,指了指一只纸箱:“在那里。”
委员会相关人员的资料他都统一整理在了那只纸箱里,李斯恒的文本资料档案和计算机上录入的没有任何区别。他把李斯恒的档案拿给了萨沙。
萨沙把桌上的蜡烛都点上了,凑在烛光下看着那份档案,问起:“我一直没机会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被他标记的?”
凌存真说:“是李得给他的指令,他希望能通过标记控制我。”
“他让自己的女婿标记你,好控制你?”萨沙抬眼看着凌存真,“李天乘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凌存真笑了出来:“我是叛国贼,让王子标记我也太委屈王子殿下了吧?”
萨沙撇了撇嘴,似乎接受了这种说话,可他的问题还没停,他又问:“是李斯恒这么和你说的,还是留下了什么书面证据?“
凌存真笑得肩膀直颤,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后,把堆在桌上的文件挪到了地上去,又拿出了几根蜡烛摆上,点上了,说道:“这种事情还需要留书面证据吗?”
萨沙道:“你当时已经是实验室的实验体了吧,那标记你也算是实验的一部分吧?”
“你觉得李得是这种按照章程办事的人吗?”凌存真反问道。他抽着烟,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吃吗?”
萨沙摇头,阖上了那薄薄的档案。凌存真就丢开了那半块饼干,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问他:“你这么着急要李斯恒的档案干吗,他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