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柔软。
指腹好像被舌尖勾了一下。
却玉尘瞪大了眼睛,耳垂开始泛红。
谢雪客若无其事道:“有点……甜?”
却玉尘快速地将手缩回,藏到了身后,她也不看谢雪客了,眼神往上飘:“这个、那个,我放了糖,怕丹丸太苦难以下咽,总之,它从炼丹炉里出来,就是丹药。”
谢雪客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指抚了下唇。
眼波流转,如潋滟的春波,明媚动人。
却玉尘的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脸越发红了,她急惶惶地背过身去,拍了下自己发烫的脸颊。
不就是骗人是糖丸吗?至于这么窘迫吗?
谢雪客起身去沐浴。
却玉尘也安心坐在一边打坐修行,在丹玉的激励下,她心无旁骛,连点水花声都没听见。
直到水珠滴在了她的脸上。
却玉尘抬眸。
她错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谢雪客,露出一副吓呆的神色。
谢雪客衣衫不整,只着了一件白色的交领中衣,可内里的细带没系上,外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随着她一俯身……湿哒哒的头发上水滴落了下来,带着湿气和热意砸在却玉尘的脸上。
却玉尘哪见过这样的场面?惊慌失措地往后缩,生怕眼神瞄到不该看到的颜色。
谢雪客:“一万。”
却玉尘大声叫道:“不行!”她的清白是无价之宝,她就说之前雇主给她换衣、要她的怀抱,还不停地往她的身上看。
雇主在觊觎她的美色!
天上果然没有免费的馅饼,十万丹玉不是白来了。
可她却玉尘是个正直清白的人,谢雪客的脸的确可喜,但气度以及脾性,都不是她最欣赏的。
总之,她不要。
“真人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谢雪客眸光一转,眼中浮着一层薄光。她宛如一株清水芙蓉,面上带着出水后的红晕。单膝跪在榻上,谢雪客双手往前一撑,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被濡湿的肩膀。
却玉尘:“……”她的面色绯红,整个人仿佛置身于蒸笼中,正腾腾地冒着热气。她捉到了手边的拂尘,垂着眼睫,就往前乱戳。她不敢细看,直到听到谢雪客一道叮咛才瞥了眼。
原本就松垮的衣带被她弄得更开了。
拂尘……拂尘它怎么乱碰。
却玉尘惊惶地松手,无力地看着拂尘下滑。
谢雪客跪坐,她的脊背挺直。双手抬起一拢潮湿的长发,将它整个儿甩到身后。
她这么一动作,衣襟更散,单薄的衣裳上水渍甚是明显,肌肤若隐若现。
却玉尘抬手拍了下脑袋,她闭上了眼,但惊鸿一瞥的画面在脑海中浮动不去。
“小却真人。”谢雪客慢条斯理地开口,她道,“我知道只有护送是小却真人的职责,所以愿意出丹玉请真人帮我弄干湿发,倒没想到一万丹玉也不成。是不够吗?那两万如何?”
却玉尘呆呆愣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