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两人的对话,惹得办公室里的轰堂大笑。
蒋所长嘴角微弯,扫了众人一眼,心里那点儿火气也散了,他强压下心里的笑意,咳咳两声,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跟大家说个事,猴子林有姑娘遭入室绑架,此案牵涉很大,你们各自散开找人查查,细细走访一下,咱们这一片眼睛多,陌生人进来,很容易寻到蛛丝马迹,找到了马上汇报我,市局那儿还等着消息,大家用点心,有事电话联系。”
他看了众人一眼,瞅到兴奋的刘宝宝,他没吱声,对另一名警员道:“小张,你留下值守,顺便打电话到市局那儿,问问有没有其他有关的消息。”
“是,所长。”
“好,都行动。”
蒋所长拿了自己的公文包,直奔猴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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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蒋玉贵没能及时得到消息,香枝失踪后,陶云霄与顾辞得到消息,立刻想到怕是有人知晓了常锦行与香枝的关系,想拿常锦行挟制常锦行。
他打了几通电话后,也无其它表示,直接让人传话到西关,交人或者毁了西关。
没人怀疑他的话,就算陶云霄没有这个本事,他兄长陶云骁,是个让人听到就发憷的家伙。
当年他在云郡任团长时,正值云郡政府与地方流派之间发生争议,云郡当时的s长与陶云骁是同学,便求助于他。
陶云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铁血镇压,让地方流派叫苦连天,整顿西关他出了大力气。
有过十年前那场经历的西关流派,皆不想提起那段黑历史。
一部分人是不想惹上陶云骁,了解他的人都知知道,那家伙年轻时好凶斗狠,腹黑如狼,阴人从来不在明处,整起人来心里有苦说不出。
感激他的人也有,毕竟西关地方流派的一部分自由也是他帮忙争取来的。
作为陶云骁地弟弟,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兄弟俩行事一个比一个黑,不同之处在于,一个黑在暗处,一个黑在明处。
陶云霄发过话后,与常锦行私下谈了十分钟,后带着百十来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赶赴常锦行原先的住处。
西关区中心议事堂里,四十几名流派代表正襟危坐,个个一脸肃重。
“三爷,您倒是说句话呀,陶云霄放出话来,就不会是无的放矢,指定是西关的人干的。我家小子出生不到一个年,婆娘一身病,还要奉养老娘,下面的兄弟们也都好不容易安下家,各有各的难处,真要毁了西关,咱去哪儿,还能找到西关这样的好地住。”
沉不住气的赫书,拿眼直瞅坐在上首第三个位置的灰衣老头。他叫赫书,人送外号赫舒服,在西关开了十余家按摩店,祖传的手艺,生意不错,但一家老小都要靠他养,时不时要接济下面的兄弟,家业不丰。
可是日子安定,他过得也惬意。
三爷摸着下巴的胡子,扫了下面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心里明白大伙儿的心情。
要说能住的地,哪儿都有,可适合的地,再也找不出比西关更合适之处。
他年轻时经历的多,脚下丈量的地,可绕华夏一圈。
西关宜居,政府又给了大家足够的自由,老了老了,只想收几个弟子,传承自己的手艺,然后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