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骨有入药的价值,市面价格极为不菲,但太重了,他没有全带,只拿了几根,准备和药铺谈价格。
江辞染小心翼翼地冲栩星渊眨眨眼,卖乖弄巧道:“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到时候栩公子能分我点吗?”
“什么?”栩星渊正在准备出带的东西,疑惑地抬头问道。
江辞染脸蛋有点热热的,“就是、卖虎骨的钱。”
栩星渊整理衣服,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都给你吧,我对钱没兴趣。”
江辞染拿着虎骨十分卑微,只能在心里跳脚骂可恶的有钱人。
江辞染忧虑道:“天这么黑出没问题吗?”
“白天和黑夜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江辞染:“……”好骇人的嘴。
江辞染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引导到栩星渊的肩膀上。
栩星渊的肩宽腰窄,江辞染被他轻松背起,而且他的胯骨明显,刚好可以卡住江辞染的腿。
栩星渊的体温也比江辞染高得多,山上天气寒凉,江辞染每晚睡觉都不老实,第二天起来都会贴着栩星渊。
失明以后,还是第一次被人背,江辞染很兴奋,“栩星渊,我有点冷,一定是因为高处不胜寒。”
“这个马屁拍得很浮夸。”栩星渊评价道。
月亮像一轮明亮的玉盘悬在天边,清晰的银河垂入天际,漫天繁星如同一层薄被,栩星渊望着天上的星盘,现群星的排列与现代并无两样。
即使是踏过南北极的栩星渊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时,也深深感到自然的美丽。
亘古不变的星空,将他的前路照亮得如同白日。
栩星渊背着他江辞染,没有一点吃力,走了很久,依然连呼吸都没有增加。他们走在山的脊梁上,身侧是便是银河,远远望去像是在银河中涉水。
可惜江辞染看不到此番美景,他只忍不住感叹,“栩星渊,你体力真好。”
栩星渊道:“经常健身,而且你太轻了。”
江辞染睁大眼睛,有些激动地说道:“你果然是武术世家!”
栩星渊:“……?”
“健身只是强健体魄,并非练武。”他费了几句口舌,给江辞染解释了健身的意思。
江辞染皱眉,“这不是闲的吗?有那些力气,不如去夯两亩地。”
栩星渊听了他的说法,只是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
“哦对了,栩星渊,你多大了啊?”江辞染问道,又想到他的病,便补充道:“书外。”
“二十八。”
“啊?真的假的?我不相信!”
江辞染震惊地伸出爪子在栩星渊的脸上摸了摸,依旧年轻英俊且锋芒毕露的容颜,而二十八的高龄在他们村子已经是孩子满地跑了。
他震惊道:“怎么可能?你这么年轻,二十八,都能生我了!”
“哦?”栩星渊轻笑一声,道:“那你叫声爹地来听听。”
作者有话说:
现代年龄差是十岁,古代的年龄差是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