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老百姓直呼值!太值了!绝对值!
开始疯抢叫价,很快江辞染的虎骨便卖出了四分之一。
药店老板总算是坐不住了,他本就在旁默默围观嘲讽,没想到江辞染真的能卖出去,而且如果真让江辞染卖了,甚至还扰乱了虎骨的贩卖,一下子有这么多虎骨流通,他的虎骨可就卖不出去了。
见江辞染就差拿桶装钱了,他带着两个学徒,连忙跑出来,重新带上商人的假笑,道:“小公子,小公子,我们里面重新再商量一番吧。”
“蒋老板别耽误我做生意。”江辞染不屑地冷哼,“六百文一分不少。”
药店蒋老板两口呼吸压下怒火,咬着牙笑道:“好、好好。”
江辞染这才满意地扬扬下巴,怒赚三十两纹银,众人也才一哄而散。
一切结束,他揣着巨款,满怀欢欣地挽着栩星渊走在路上,十分得意地捏捏栩星渊的手指,仰头看着栩星渊,满脸写着‘我厉害吧’。
栩星渊回握住他的手,轻笑一声,无奈道:“小骗子。”
“我哪有骗人。”
江辞染乖巧地抱住栩星渊的胳膊,道:“不是你之前告诉我的嘛,牛顿是你的师祖,对了,你再给我讲讲你那个什么学,我好继续骗不是,继续帮你传道。”
“物理学。”
“哦对对,就是这个。”
栩星渊叹息,竟也入戏了,只觉得有辱师门。
他问:“嗓子、嘴巴疼吗?”
江辞染立刻带着哭腔地委屈道:“疼死了!我刚才一直忍着,啊嘶又咬到了!”
栩星渊说这是口腔溃疡。
江辞染刚在药铺前讲了一下午,咬到好几次,嗓子也吼哑了,疼死了,栩星渊在药铺给他觅了些冰硼散和莲花清瘟散,但要到客栈里才能涂。
“那糖葫芦还”
“吃吃吃!!”
江辞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也没想到自己能赚到这么多钱,更没想过三十两这么好赚,若他还在家乡种田,一辈子都存不到三十两,他岂能不开心。
这三十两他是揣在兜里怕丢了,含嘴里怕化了,幸福的烦恼。
仓廪实而知礼节。江辞染有了钱,肚子也饱了,不禁想到以前当农民辛勤劳作一整年,交完农税只能勉强糊口,一分也不剩,心里感慨以前的苦日子。
但又想到还有好多人依然在过那些苦日子,又想该怎么送点钱给爷爷。
他甩甩脑子把这些事情暂且忘记,可即使有了三十两,江辞染依然不愿意去吃栩星渊挑的豪华饭店,而是在路边吃了两碗素面。
“能填饱肚子不就行了嘛?”
江辞染扒拉了一口面,又道:“三十两银子应该够给你看病了,一会儿去给你看郎中取药。”
栩星渊有些惊讶地看向江辞染,“葛朗台也舍得给我花钱?”
江辞染怒道:“栩星渊你少瞧不起人了对了,葛朗台是谁?”
“我家乡的一个有名的吝啬鬼。”
“我才不是!”
栩星渊端起一碗茶,看着面摊的旌旗,才缓声道:“我的病这里治不了,也没人能治。还是看看你的眼睛吧,你的眼睛感光系统完整,瞳孔有收缩反应,失明一年眼球未有病变,失明的原因可能不在眼睛。”
“那在哪里?”江辞染对自己眼睛不抱什么希望,看了也是浪费钱,却觉得栩星渊讳疾忌医,是心病,还得拖着他去看。
“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