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般玉软花柔、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母亲说得对。”
叶丞平看着他那半张哭的樱粉的脸,喘着粗气骂道:“果然是狐狸精的做派!你这样的,哪怕娶回家,也必定后宅不宁!”
听到叶丞平的话,江辞染的手指还是紧了紧。
“呵,狐狸精?”
栩星渊咂摸这个称号,先是皱眉,接着竟然笑了。
江辞染有些惊讶地抬头
不是,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恨不得在栩星渊腰上掐一把!
栩星渊敛去笑容,淡漠道:“他是不是狐狸精,和你有什么关系?”
叶丞平又哑口无言了,但一旁的江嘉宝突然小声附和说:“就是……说得好像您能娶到染哥儿似得?就算是狐狸精,也要分人来勾引吧?”
叶丞平震惊地看向江嘉宝,他好不容易虚张一些声势,就被他无情戳破,正要打江嘉宝,又听见江辞染楚楚可怜的嘤嘤啜泣。
江辞染泪光点点,娇嗔道:“栩星渊,有人欺负你弟弟,你到底管不管的?”
栩星渊挑眉看着他,脑海里再次出现那三个字,于是他宠溺的笑道:“好,我的亲亲,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江辞染:?
江辞染演到一半,小脸僵在原地,栩星渊的声音既带着哄他的温柔,又满含杀气,仿佛江辞染真的听见了两声黑暗中拔剑的声音。
这不是幻听,因为另外两人也听见了。
叶丞平震惊地环看屋子,可这间屋子里明明只有他们四人啊!
江辞染因为栩星渊的后半句太过于惊世骇俗,还有这两声不开玩笑的拔剑振鸣,甚至都忘记惊讶栩星渊唤他亲亲这件事了。
他内心纠结了一下,叶丞平不至于死,更别说栩星渊到底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
“这、这倒不必了……”江辞染正正神,认真道:“马上观音庙会了,哥哥,切忌杀生。”
栩星渊听了他的话,缓慢勾唇,轻抚江辞染的面庞,把他因泪水濡湿,而贴面的乌轻轻拨开,捧着他的后颈,让他轻松地仰面,然后栩星渊缓慢低头。
江辞染猛地睁大眼睛,感觉到栩星渊的呼吸,近的不可思议,好像他要吻过来了,江辞染僵在原地
他还没和人亲过……k
但栩星渊没亲他。
只在他唇边道:“既如此便都依你。”
话音一落,紧抱他的同时,栩星渊抬起眸,第一次正视叶丞平,只吐出一个字。
“滚。”
这一瞬间叶丞平仿佛被毒蛇凝视,房间内有近乎实质化的杀气。他面如死灰,全身抖若筛糠,但仍然甩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敢,只得加快步子狼狈得往外走,差点还被门槛绊倒。
江辞染在栩星渊的怀里小口喘着气,听见他走了,才放松了神经,说实在的他都有点担心怕叶丞平跑慢了真的被栩星渊杀了。
他慢慢将眼泪收回去。
江嘉宝踌躇又担忧地看了眼江辞染,便有些难过地跟上叶丞平,路过江辞染的时候,江辞染轻推开栩星渊拉住了他。
“染哥儿?”
“地上的钱,你快拿住。”江辞染握住他的手,说道:“我教你拿,你就拿,以后做个自由身。”
听了这话,江嘉宝眼前瞬间如决堤般模糊,泪水砸在地上,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好一会儿他才捡起地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