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坚定道:“我要死。”
“还是活着吧。”栩星渊淡淡地说:“否则怎么当我的笑柄?”
江辞染:“……”
栩星渊起床、穿衣。
江辞染被子里缩成一团,好久才颤抖地问:“当时客人都走了吧?”
“你准备酒疯的时候,我就把他们撵走了。”
江辞染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只做了栩星渊一个人的笑柄。
“不过……”
他又听见栩星渊款款开口:“你嚷嚷着要我抱你小解,我不同意,你便喊我爹爹,还说自己是爹爹的乖宝宝声音有点大,两个婆子肯定听见了。”
“???”
江辞染闭上眼,断了气,撒手人寰。
“这也没什么吧?”栩星渊平淡地说:“左右不过是被人说几话闲话,比如我们父子相奸之类的。”
等等,有什么很可怕的词语从里嘴里滑过了吧?而且这恐怖四字词你也是主角之一吧?为何能如此平静?
江辞染:“我要上吊。”
栩星渊:“我不帮你,你连房梁都找不到。”
江辞染:“……?”
“栩星渊!你有病吧?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被败坏名声的人只会是你!届时你的学生、你的朋友全都会说,你、你、你和我有一腿!”
栩星渊咂摸一番:“听起来也还好。”
江辞染:“……”
*
江辞染终是从宿醉那晚的重大打击中走出来了,栩星渊的课堂也办了起来,江辞染也要上学。
什么世道啊,瞎子也要上学QaQ
大雍科举主要是考四书五经,老师的教学方法是很少讲解,动不动就是打一顿。
但栩星渊不会,他教学生的时候反而非常温柔和煦,甚至学生回答问题都不用站起来行礼。
青葱阴翳的桃花树下,学生们散学,江辞染又被留堂了。
栩星渊把什么东西塞他手里了,好像锥子。
“这是锥笔,我教你盲文。”
盲文的原理是用凸点的不同排列组合,来代表不同的音韵。江辞染瞬间被这东西折服了,明这玩意的人简直是天才啊。
江辞染学得非常快,但又沮丧道:“不过我写的东西,只有你我看得懂,有何用处?”
栩星渊淡然道:“这不是挺好,方便我们悄悄说别人的坏话。”
哈哈,这个好,我江辞染最爱说别人的坏话了^^
江辞染学了一会儿,鲍婆子便端来了一碗乌黑的中药,江辞染听见他来的声音,顿时离栩星渊远了点。
自从喝醉那夜后,他已不想再和栩星渊传出新的绯闻了。
从契兄弟、再到父子相奸,现在他们是师徒,又会出现什么谣言,他的大脑无法想象了,他实在不想再污染纯洁的师徒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