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诧然:“重点是老男人吗?难道不是我是他儿媳妇的伦理问题吗?”
栩星渊穿着衣服,看到他那模样,轻笑了一下,平静解释道:“皇帝确实好色昏聩,但他认为自己是天下人之主,所以只喜欢处子,这是原著小说里就有的细节设定,剧情里为了避免江瑜渡被皇帝看上,所以宋自蹊把他弄了。目前看没有违背的迹象,你不用担心。”
江辞染:“……?”这什么鬼剧情。
随橙想,反耳保住了性命。
江辞染下身子藏在红被里,双手撑着裸裎柔软的上身,泼墨似得长蜿蜒在莹莹如玉的美背上,他轻抿了下樱唇,又抬紫眸,对栩星渊招招手,栩星渊便弯腰凑过去。
他便在他的耳边道:“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当皇帝啊?”
栩星渊挑眉,望着他的模样,眼皮都挑了一下,道:“你想当皇后?”
江辞染轻翻了一下紫眸,小声道:“我只是看皇帝不顺眼。”
栩星渊微微勾唇,道:“江辞染,你胆子很大啊。”
江辞染想了想,说道:“跟你学的。”
若是江辞染没见过栩星渊,估计看到县长都瑟瑟抖,现在竟然开始评价起皇帝了,甚至觉得皇帝不行,最好让自己老公去当。
栩星渊已经快把整本书的剧情告诉江辞染了,在书里老皇帝并不称职,甚至可以说是荒淫,否则不会成为大雍的末代皇帝。
江辞染和栩星渊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未来大雍覆灭,第一件事当然是干掉这个国家最大的反派昏君。
栩星渊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当然得等他死了,才能当。”
江辞染意味深长地皱眉,微声道:“……你就不能让他死快点吗?”
栩星渊看着他的模样,一副妖妃的做派就觉得好笑,伏在他耳畔,哑声道:“你以为为夫没有做吗?”
为夫?栩星渊带入角色未免也太快了!
江辞染用嫌弃的表情掩盖羞涩。
沈柏青在江辞染嫁来之前,已经和江辞染科普了一些宫廷和朝堂的势力。
栩星渊在宫中有两个政敌,三皇子和宸王,此二者的能兴事的本质便是子凭母贵和太子无德,而栩星渊和他的部下这三个月来拼命往皇帝后宫里送美人,甚至连死掉的男妃都是他的手笔,皇帝已有两个月未曾宠幸娴妃和淑妃了。
栩星渊从出生就被立为皇太孙,陛下登基后直升太子,栩星渊在原著小说里就已经很荒谬了,但到了最后宫变都没有被废。
更何况现在的栩星渊已提前未卜先知,处处为营,开始逐渐吞噬朝堂。
至于宫变,太子是有一支完全忠于他的货真价实的太子亲军,这是宸王和三皇子绝不能及的事情。
江辞染还是有些担心,但栩星渊却道:“如果在已经未卜先知的情况下,连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你未免也太小看你老公了。”
江辞染:“……”
江辞染自然是明白这个的道理,但他还是犹豫道:“那太子无德呢?你这么无法无天……”
栩星渊淡然道:“也没有非常无法无天吧,只有碰到你的部分才无法无天,其他时候我都老实到差点被皇帝以为换人了,不过在一堆老实里藏一个无法无天的你,刚好可以提醒皇帝,我还是他儿子。”
栩星渊说着,便先洗漱。
江辞染在床上慵懒地蠕动,享受牖户流光照到脸上,看不见的眼睛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光,雪白肌肤揉在真丝的被褥间,恍若一树梨花开。
他无意之中又摸到了枕边的什么玉雕的东西,蹙着眉,疑惑地在手里盘了一下,在现这是什么的时候,又已为时已晚,他吓得叫了一声,往地上一扔,扔完立刻后悔。
栩星渊果然转过头来,看到地上的东西,又望着羞得遍体生霞的江辞染,忍不住开口逗他:
“哦,这就是宝宝昨天的男妻课程的学习道具?可怜我的宝宝学的那么认真,结果没有考试是不是略感遗憾?”
“栩星渊!”江辞染终于现了,栩星渊有时候真的很像陈嬷嬷说的登徒子。
江辞染恼羞成怒,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钻进红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