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
江辞染想骂他,但是他的气势已经消弭了,他转过身抬腿便踢,却被握住了脚踝,摔倒的同时被栩星渊接住了腰,被他横抱在了怀里。
栩星渊抱着就走,一路回到卧室,路过的江嘉宝被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结果被栩星渊斜眼瞪了一眼。
*
江辞染被放到床上,他还是只裹着毯子,他噘着嘴,一言不坐在床边,什么也不做,等人来伺候他。
栩星渊自然不会把这个工作给别人,哪怕他其实还未醒酒。
他在南亭府把所有武将都喝趴下了,只为了与武者打成一片,在未来夺取兵权来保护他心肝儿。
栩星渊让人取来暖炉烤干江辞染的头,江辞染主动解开身上裹着的湿漉漉的浴毯,露出白皙如玉刻的身体,一点点让栩星渊把那些难闻的药汤擦掉,跟带孩子似得每个部位都擦干净。
他只有大腿根和屁股上有点肥肉,别处都瘦的都只有一层皮裹着薄肌和骨骼。
怎么也养不胖,从十二三岁模样,养到十四五岁,就停下了。
他的身体好似一把玉如意,除了头、睫毛以外,其他地方只有稀疏的绒毛,没有了药汤的味道,终于又浮出了淡淡的乳香。
栩星渊:“别再听那些庸医了,你看咱俩安神了吗?”
“……变态。”
栩星渊惊诧地抬头,看着□□地躺倒在床上的江辞染,他似乎平静了,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这就是你的病吗?”江辞染认真的问。
栩星渊:“……”
“倒也不是。”
“那是什么?”
“告诉你也没有用。”
江辞染又开始作了,他吼道:“我懒得知道,我恨你,你的事情我也一点不关心!”
他把江辞染脚抓起来擦。
江辞染的脚显得更是白嫩,足背弓起,形状好看,与手指一样,每根指甲都被人剪得圆润光滑,若贝母一般,泛着淡淡粉色,抵在他的掌心时尤为漂亮。
他最喜欢盘玩江辞染突起的骨头,脚踝、手腕都有,软润像是珍珠。
他还喜欢闻他睡熟了,睡懵了,刚睡醒那会儿身上的味道,带着汗香,和一晚积攒的属于他的气味。
实在是好品味!
他顿住,观察他的脚,下一秒就被一个枕头砸中了,来人力气挺大,但准度很低,他微偏头就躲过了,只扫过耳朵。
江辞染琢磨了半天浴池里的事情,还是恼。
他眸间含泪道:“我又没不叫你亲,你为何那么着急,那么用力,疼死我了!”
才亲一下,就这么大动静,真不敢想象如果拆开了吃了,他该哭成什么样。
“抱歉,我第一次和人接吻,没忍住。”栩星渊把衣服脱了,随便擦擦,便躺上床,重新把江辞染抱坐在怀里,拢若珍宝。
江辞染忍不住骂道:“老男人!”k
栩星渊一愣,带着笑意缓声道:“确实如此,忍了二十八年,才亲到你。”
见他承认,江辞染才勉强消气地温顺地靠在他怀里。
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多,还好栩星渊明日不用上朝,不然现在直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