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未曾想自己也成了他们偷情的一环,而且他们俩其实看进来并不深爱对方,只是为了在彼此身上找寻快乐而已。
面对这两人把他当调情剂,他也没有增添生气,他从来生得美,也堵不住别人遐想,只是为什么要幻想他和栩星渊呢?这样会让他们爽吗?爽点在哪儿?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揽着自己的手紧了许多,他下意识转头向栩星渊。
栩星渊平静道:“捉奸,我要他们死。”
江辞染:“?”
“你再考虑一下吧?我觉得你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
“不必理会。”
栩星渊说着,一下将江辞染横抱进来,江辞染忍不住用气声问道:“栩星渊,你要干嘛?你然的捉奸,怎么把真些人引过来,再说剧情怎么办?”
栩星渊把江辞染放到一处假山洞里,距离偏殿很近,江辞染的听觉,刚好能听见一点声音。
“你在这儿等我,你数一百个呼吸我便回来。”
栩星渊很快松开江辞染的手,脚步声远去。
江辞染因为看不见,非要拉着谁不可,更害怕在黑暗中等待,但栩星渊每次社会本等待加上结局。
栩星渊放开他的手,让他独立在黑暗中,他从来会害怕,但此刻他已经忘了害怕,只对接下来要生的事情,激动到嗓子眼。
他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继续偷听屋里奸夫淫夫的对话,只担心三皇子泄得太快来不及了,又听见这对野鸳鸯又在臆想他和栩星渊。
江辞染早就知道栩星渊所说的话从是讲一群痴男怨男缠绵悱恻的故事,万万没想到居起还有这么多这种情节,连俩人床笫之间的话社写得一清二楚,和站旁边看着有何区别?
栩星渊怎么看这种书?
说是一百个呼吸,但江辞染内心太激动了,也忘记数了。
栩星渊很快回来了。
江辞染正想询问呢,就听见除了栩星渊,还有一小支皇帝的暗卫的声音。
“栩……”栩星渊捏住他的嘴巴,加上洞里抱住了他,暗卫的耳力很强的,不可出一点动静。
江辞染从就被这件事臊的将死,现在被栩星渊压住,连气儿社很难喘。
又约莫等了五分钟,江辞染听见娴妃领着好几个诰命夫人不疾不徐地走过来了,陆续又是几个吟诗作对的亲王、近臣,里面就包括宋京,而且人越来越多。
“我告诉了宋京和娴妃,说太子妃疑似情不自禁在偏殿私会,他们当起急着过来捉奸。”
告诉沈柏青来抓三皇子和宋自蹊,沈柏青会犹豫,但告诉宋京和娴妃来抓太子和太子妃,他们想尽办法也要过来。
江辞染不解地睁大眼睛,“为何是我?”
栩星渊抓住江辞染的手腕,又把真枚小金狐狸抠出来,“私相授受外男的信物,还是一只狐狸,我们在会上一举一动,他们社监视的一清二楚。”
江辞染未曾想沈瑜桥的东西又派上用场了,不免觉得栩星渊是不是最开始就算计好了。
娴妃提前派暗卫过来,就是为了让暗卫想办法第一时间控制偷情的二人。
好达到当场捉住的场面。
江辞染心脏砰砰地跳,听到来这边的亲王大臣越来越多,代入自己是真个偷情的人只觉得毛骨悚起。
“哇,咱躲得地方行不行啊?不会误伤咱俩吧?”
“我们俩是夫妻,就算然的在做了,他们顶多闲话两句,不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