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湿哒哒。
栩星渊的手很大,常年练剑、写字和锻炼让他的手上有茧,掐着粉色秋海棠,温柔摧残。
余韵没有承接的地方,缓慢要流出去。
江辞染舍不得让它走,无助地抬起手。
但又不能让栩星渊再碰那里,已经被蹂躏得有点疼了。
“……还要亲。”江辞染湿漉漉地嗫嚅道。
栩星渊没理他,江辞染瑟缩了一下,栩星渊道:“……喊我什么?”
“……”
江辞染沉默了,他对栩星渊的称呼太多了,他俩相互身份转换也很多次,不知道哪个喊对了能解渴。
“哥哥、老公……夫君……爹爹……唔,栩星渊,还要亲。”
江辞染娇腻地喊道,全部一通喊完,总有让栩星渊满足的称呼。
“嗯,染染想要什么都可以。”
栩星渊果然满意了,他轻笑着,温柔地俯下身子,填满他的口腔。
江辞染又很快迷醉在这个吻里,他因为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注意力集中在口腔里,栩星渊的一点动作都能引起他的轩然大波。
“……”江辞染觉得这个吻不好力,他拽拽栩星渊。
两人几乎把彼此抱得死死的,栩星渊压在他身上亲他。
江辞染感觉自己嘴都开始痛了,比上次浴池被栩星渊强吻还痛。
他终于伸手推开他,栩星渊却像不够一样,把这个吻,延续到脸颊、脖颈……又是啃又是舔,简直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他对江辞染近乎有本能的食欲。
而且江辞染看不见,不知道他会亲哪里,每次都忍不住轻轻瑟缩,意乱情迷时也不知道收敛,所以彻底放开了。
江辞染嘴巴没合拢过,一直失控地张着,秀美轻轻地皱着。
终于他忍不住拍了拍栩星渊,喊道:“停……停……夫君~”
最后湿漉漉的夫君两个字,终于让栩星渊抬起头来,却还是压着他。
江辞染被栩星渊这么大只压着,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挺舒服的,衣服穿很薄,热量透过纱衣传递过来,好像他们的皮肤能融在一起。
他制止栩星渊只是因为累了,又被栩星渊啃得有点疼了,他的力气快被栩星渊养废了,人又细皮嫩肉的娇的很。
而且栩星渊是真下嘴啊,好像故意在让他疼一样。
他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可以了,但栩星渊才刚被挑起欲。念。
江辞染就摊在床上喘,好像干了这辈子最累的事情。
等等。
理智逐渐回笼,他才想起他是想帮栩星渊的,怎么变成栩星渊帮他了?!
妻子的工作呢?
太不称职了?!
但他真的没力气了。
也从欲。念里出来了。
“栩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