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辞染不能确定眼前这个轻薄他的人是栩星渊,恐惧感就会疯涨,那团又黑又热的雾,钻入他四肢百骸,执掌他快。感的雾,可以是任何存在。
“张嘴。”
江辞染心里已经一万个不想,但还是松了一口气,栩星渊的回应比什么都对他重要,所以他听话的张嘴了。
他檀口轻启,嘴唇艳到了极致,像小狗一样,还习惯性的吐了舌头,搭在如玉的下齿上。
他轻轻闭上眼睛,栩星渊要亲他,他很听话,他也喜欢亲亲。
百般期待之下,栩星渊把手指伸进来了。
“唔……栩……”
江辞染猛地睁大眼睛,伸手阻挡,嘴却被粗暴掰开,甚至抵到了他喉咙。
“星……呜哇……”江辞染的反抗和小猫拳没什么区别,直到他狠狠咬了一口栩星渊,栩星渊才被迫从他嘴里拿出来,还带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江辞染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栩星渊你我恨死你了!”
“……”
听见讨厌鬼的好听笑声,江辞染更是恨得牙痒痒,猛地把他扑倒,俩人从榻上摔倒地上的柔软的毯上,江辞染掐着他的脖子,挥着猫猫拳打他。
“混蛋!你还笑!我恨你,讨厌你!恶心死了!你来舔舔小爷我试试呢?!”
“好啊。”
这世间岂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两人扑在一起闹腾了一番,栩星渊又不老实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被江辞染难耐地制止了。
江辞染哑着嗓子,却也甜的腻,委屈道:“……不能弄了,不能弄了,会长不高的。”
黑暗中传来心上人晦暗不明的笑声,道:“不怕,长不高就长不高,我养你一辈子。”
宫娥太监都在临水阁一楼候着,这座楼阁纯木打造,到处镂空,几乎是没有隔音。
这座河园就两个主子,这两位几乎是随时亲昵,又因为两个人都生得实在太美,皆是遥不可及的谪仙似得人物,光是听到这喘息和吟哦,略微想像二人的纠缠,都让人不住的脸皮泛红。
夏远看着这群宫人,呵斥道:“脑子都放干净了,不然就要掉脑袋,尤其是太子妃,别因为太子妃看不见,就敢肆无忌惮,仔细皮给你们蜕了。”
众人连忙行礼称是。
江辞染早已不避讳了,反正眼睛瞎了,生活无法自理,何种丑态、痴态没漏出来过,一颗病弱的自尊心早就被凌辱寸缕不剩了。
这也是为什么江辞染初遇没多久,就敢让栩星渊帮他脱衣服洗澡。
几番之后,两人总算是一同黏在榻上休息,玉榻睡一个人都勉强,更何况两人,所以江辞染都是睡在栩星渊的身上,身上的汗水被荷塘吹来的风拂干,像是无形的手,带着荷香,轻抚他的玉似得后背。
江辞染平息了几番呼吸,道:“……下次,便要五天之后。”
“遵命。”
栩星渊在他额角亲了一下,只是现状他已然满意,存想这一辈子如此也是极好的。
毕竟江辞染身体条件不允许,在原著剧情线里他就是在榻上失了双腿,所以他是万万不敢再往前一步。
栩星渊抓了衣服盖在江辞染的身上,又听见江辞染道:“有没有闻到什么?”
“闻到了,你调的香放了龙涎香?”
“嗯嗯嗯。”江辞染觉得龙涎香是比较接近栩星渊身上的味道。
“还有乳香。”栩星渊皱眉琢磨品味道,接着又暧昧道:“像你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