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抬起头,下巴放在他的胸口,眼睛里起了一层雾,“哎,不要杀人,杀了周乐山,我真成妖妃了。”而且周乐山都七十来岁了,其实江辞染对老人小孩也很心软。
栩星渊故作惊讶:“原来你不是?”
江辞染恼:“去你的,栩星渊你讨厌!”
他往他胸膛咬了一口。
可惜胸肌口感过于紧致,又舍不得下重口,水汽打滑,反而舔了一下。
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惊讶地仰起无辜的脸。
又把某人爽到了。
具体的表现是,江辞染身下的坐骑不妙。k
唉,他老公真的跟个饿死鬼一样,老男人就这样,时时刻刻想要,不过现在他们的姿势也真的很难清白。
“对我好点。”
江辞染声音在水汽里像小泡泡一样冒出来,尾音连绵不断,羽毛挠胸口一样的撒娇,甚至让栩星渊因为不能吃掉他,而感到痛苦。
他软绵绵道:“就是,嗯,轻点。”
栩星渊想,这是人类能出来的声音吗?
……
……
……
江辞染趴在栩星渊身上喘气,两人都喘。
或许是水位到胸口了,压着心肺,干起来也更刺激,他甚至被栩星渊捂住口鼻,故意压到水里,虽然很小心,但他还是呛了几口水,出水后张嘴喘气,脸上乱七八糟,流出痛苦的眼泪。
栩星渊就喜欢这样。
当然了,江辞染缓过起来,抬起手便是一巴掌,打在罪魁祸的脸上。
可是打他耳光,他连头都不偏。
江辞染爽完才反应过来五天呢?他和栩星渊的五天后的约定如酥油鲍螺一样化开。
江辞染本要拒绝他,至少自己不能,但身子早被栩星渊弄熟了,该碰哪儿,会如何,他清楚得很,自己也是不争气。hLk
唉!
俩人不说话,泡了好一会儿,江辞染又是指尖都在犯懒,他道:“……我以后再也不去了。”他说的是救济灾民。
“非常好。”栩星渊摸摸他的头。
“那我不就是变成你的娈宠了吗?”
变成你喜欢的时候,就奉若明珠,不喜欢弃之如敝履的人?
江辞染把脸埋在栩星渊胸口,闷闷地开口道,如果栩星渊说‘原来你不是?’,就咬死他!
但栩星渊没有说话。
算你识相,保住了一条命。
“以太子的身份来点评”
嚯,你还装上了。
栩星渊一边说,江辞染一边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