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应该不是他的栩星渊,如果是他的栩星渊即使是梦里也该记得他,而且栩星渊比他大很多,不是这么年轻。
这人是真正的太子,不是他穿越来的栩星渊。
梦里的江辞染很失落地走了。
这个世界他很幸福,唯独没有栩星渊,不过就算栩星渊真的出现,他爹娘那么疼爱他,肯定不会同意他年纪轻轻就去做老男人的男妻。
他和栩星渊注定要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梦里他没嫁人、也没有瞎,所以必须到国子监念书,居然碰到了宋自蹊和顾云舟。
江辞染没法控制身体,心里祈求梦里的自己死都不要与这俩人结交。
好在他们本身也是爹的政敌,而且顾云舟粗鲁、宋自蹊虚伪、江辞染又很娇纵,与他们成为死对头如呼吸一样简单。
书里的江瑜渡读书名列前茅,人又温柔,用心感化了两人,和他们成为了好朋友。
沈慈染则恰恰相反。
他学习不算认真,每天想着偷懒,科举考了两次都落榜了。
江辞染看着梦里的自己,不对吧,他明明在学习上很有天赋,栩星渊说他能考上状元。
梦里的自己果然不行,江辞染现在身为太子妃,想见他,起步就得是进士,不然给他研墨都不配。
都怪梦里自己太爱偷懒了,有点机灵劲儿全放在偷奸耍滑上了。
他一直看着梦里的自己长到了二十二岁,依然没有遇见栩星渊,反而和太子越走越近。
他踢蹴鞠,被顾云舟害得他脚受伤,太子帮他出头,还背着他,走过下雪的红色宫墙之下。
他过生辰,但沈家有父母在不过生辰的家训,于是太子带他偷跑出来,给他放漫天烟火,还偷偷亲他。
他看着自己终于考上了进士,成了个和沈瑜一样的八品芝麻官,月俸买不到一碗酥油鲍螺。
他和爹与哥哥们早起贪黑的上朝,苦读十来年,换来了更苦的上班路。
但好在官家退位当了太上皇,太子继位,他的晋升便犹如坐火箭一般,代价当然是被夜诏皇宫,龙纹绣被里翻红浪,不敢高声暗皱眉了。
现实是他是祸乱宫闱,媚惑君主的大妖妃,梦里他更是祸乱朝纲,夜宿龙榻,以色媚上的大奸臣,外加权倾朝野,更可恶了。
他被和栩星渊差不多体格的人压在身下,做的事情也是只有和栩星渊才能做的事情。
不要啊啊!
江辞染在内心咆哮,虽然是梦里,但和偷人有什么区别,他作为栩星渊的老婆,不能干这事儿,会被浸猪笼的。
而且他一直嘴硬,但他其实就是喜欢能当他爹的老男人,不喜欢年轻的。
江辞染艰难夺回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从太子的身下逃走,却被对方抓住脚踝拉回来,他的挣扎只讨得对方一声轻笑,屁股还被打了一巴掌。
真是屁股开花了。
江辞染差点哭出来,彻底老实了。
太子还用和栩星渊一模一样的声音,咬着他的耳垂说:“原来宝宝喜欢这种?”
那种是栩星渊,又不是栩星渊的非人背德感,让江辞染猛地惊醒了。
外界的事物开始逐渐回笼感知,没有柔软的龙床和安神的龙涎香,只有眼睛传来的胀痛和身下马车的颠簸。
好渴。
“水……”
江辞染嘴巴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