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看什么看?”
蔺竹胥笑道:“我没有看什么啊,江押班不要总是度君子之腹可以吗?”
江嘉宝听到这话,更是下了要打他一顿的决心。
“喂,你们干嘛?”
江辞染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江嘉宝才松开他。
“给你熬好药了,还有蜜饯。”江嘉宝坐在床上,把药端给他。
药方还有药浴的药材都是之前在太子东宫里马御医写得,永福都背下来了,可惜这里药品不全,只能找些下位替代。
江辞染看到这个药就想吐,蹙眉抿唇扭头,想到苦味脸色都白了。
永福劝道:“太子妃喝了吧,喝完身子就轻快了。”
江辞染只能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喝到一半差点吐出来,用力猛咳,顺了气之后,赶紧喝了口凉白开漱口,然后嘴巴被塞了块蜜饯。
这里的蜜饯比不上神京府的半分,但也勉强吃了,表情怏怏不乐。
“不好吃是吧?”嘉宝无奈道。
“也不是,睡觉吧。”江辞染说着就要翻身睡觉。
“太子妃恐怕是因为,今天下午那些愚民的话才心情不豫。”蔺竹胥自觉坐到自己的铺上,自然是离江辞染最远的一个。
是也不全是,但蔺竹胥说的确实是重要的方面。
江辞染便忍不住生气道:“那群人懂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栩星渊哪里对我痴情了?”
江辞染话音一落,三人不由得诧异地看向江辞染。
“看什么看,我说不对吗?他根本不喜欢我!”
江辞染说道:“如果他喜欢我,我真的影响到他了,他根本不会每天凌晨两点就去上班晚上七八点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十点。”
“两点?”蔺竹胥皱眉。
“就是丑时中。”
“那八点就是戌时,十点就是亥时?”
“你怎么知道的?”
“算的。”
“!这不是重点!”
江辞染愤愤说道:“古代的昏君喜欢妃子,都是时时刻刻地和妃子呆在一起玩乐,这才叫祸乱朝纲的妖妃吧?所以我平白当了妖妃,却没有妖妃的待遇!
他道:“他若是喜欢我,合该像那些昏君一样,与我酒肉池林才对吧?可他整日夙兴夜寐,明明是把国事放到了第一位。”
江嘉宝不置可否。
蔺竹胥点点头,说确实,他也觉得太子不爱江辞染,江辞染可以另寻佳人。
永福欲言又止。
江辞染不满意永福的表情,问道:“永福,你说,栩星渊喜欢我吗?”
永福大胆道:“喜欢,我没见过比太子太子妃更恩爱的。”
“你懂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江辞染冲过去把他扑倒,笑着用软枕头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