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康王不知道,自然是用礼法的角度来思考的。
江辞染被领进主帅帐里,圆形的营帐非常宽阔。
前厅一进来就是看起来是给大家开会用的,有沙盘、地图和有很多椅子。
用不透明的布割开,后厅就是主帅休息的地方,有案桌、堆积满各种书卷,再然后就是屏风,屏风后面就是睡觉的榻。
江辞染这辈子很难当兵了,但看一圈也算是过瘾了。
复明这段时间看得东西,够他前十八年看过的所有东西了。
“哇”
江辞染在后厅看到一把差不多有他那么高的弓,旁边箭筒里的箭,更是有他腿那么高。h
他兴奋道:“康王殿下,这是你的弓吗?”
“嗯。”栩星渊挺拔出尘的身段,靠着帐中圆柱,淡淡道:“现在很少用了。”
不过上午的时候,又一次用了它,用来射杀了想要触碰江辞染的金人。
江辞染拿不动弓,想拿箭看看。
“小心受伤。”栩星渊提醒道。
江辞染拿起来,觉得箭头都好重,他放下箭,又马上看到一柄极其漂亮的宝剑,剑柄镶有红宝石,缀着剑穗。
这剑看着不像杀人的,应该是用来装饰的。
“嗯这个剑穗上的玉佩?”
栩星渊周身一僵。
这个剑穗是江辞染送给他玉佩,他挂在这把统帅三军的礼剑上了。
从那只小金狐狸开始,江辞染经常给他各种小东西,其价值对于栩星渊来说,和闪耀的小垃圾没什么区别。
从小到大栩星渊的生活都极简单,装饰物是不存在的。
闪耀的小垃圾,听起来是小鸟本能会送给求偶对象的。
就像江辞染送给他那枚小金狐狸,然后把自己送上来的样子。
好像在说:夫君,用我的身体泄。欲吧。
偏偏这小鸟自己也乖得懵懵懂懂。
不过栩星渊每件都会珍藏。
江辞染抚摸着剑穗,缓缓转过身来。
栩星渊喉结微动,站直身体,甚至连指尖都在颤,呼吸微微急促。
在他的人生中,鲜少有这样的时刻。
江辞染马上就要认出他了,会不满意他吗?会现他并非那样成熟稳重,甚至对他的欲望扭曲到能吃掉他?会现自己与构想的完全不一样吗?会逃跑吗?会害怕吗?
江辞染转身,露出狐疑地表情
“真好看啊,你哪里买的?”
他残忍天真地笑道。
栩星渊:“。”
“干嘛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