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俯下身,抱着他的脑袋,狠狠亲了他的脸,又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同时捂住了他哭哭啼啼的嘴巴。
“嘘宝宝,这里是军营。”
他耐心安慰着说道:“没关系宝贝,不是你的错,康王是我,我就是康王,所以你不用难受,下次想出轨,还可以继续找我。”
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神乎其技的易容术,他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继续勾引江辞染,等被他爱到最为浓烈之时,再撕掉面具,让他知道,他爱上的人,仍然是他,且永远是他。
栩星渊甚至嫉妒第三者。
嫉妒蔺竹胥、沈瑜桥这些可以偷偷摸摸和他私相授受的人。
如果他可以,他除了想做江辞染的丈夫,还想做他的情人、更想做他的父亲,哥哥,夫弟……他想扮演所有与他有关的角色,让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全部的感情都只能给他。
栩星渊很了解江辞染,从他看书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毛病,慕强、愚蠢又轻佻。k
倘若有人稍微对他好一点,这个人恰好是个厉害的,他就巴不得黏上去,掏心掏肺地对别人,他最爱的人是顾云舟,当然不妨事他对书里的炮灰攻见一个、爱一个。
哪怕和他结婚,以江辞染的性格,还是会喜欢上别人。
所以江辞染被别人勾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江辞染注定要移情别恋,那也只能是他,另一个他,新生的他。
在他出轨的时候,当场抓住他,戳破他的心思,可以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他的丈夫操控他感情和情绪,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还能作为康王,再享受一次他的爱慕。
太有趣了。
更何况,他从来自我厌弃,恨不得让坏事作尽、说谎成性、品德败坏、无能无用的栩星渊去死。
找到妻子就自杀,这并不是他的玩笑话。
所以他应承下了栩星渊堂弟的身份,如果不是康王这个身份几乎一戳就破,他真想告诉他栩星渊已经死了,他成了年轻的寡妇,又只能依附于他。
江辞染想要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从他身下爬出来,却因为身体精力耗尽,又摔了回去。
江辞染盯着栩星渊,他的脸在摇曳的烛火被拉扯着,那样俊美,又那样诡谲。
这才是他们以彼此真实的身份,第一次见面。
原来,他就是栩星渊。
从石虎山开始,这一路上,与他相伴的人。
他不再是一个影子,一个声音,一种感觉,而是货真价实的人。
是他一直喜欢的人。
他对栩星渊就像是盲人摸象,他看到的是温和、强大、成熟的栩星渊,但这并不是他的全部。
“栩星渊……你是不是生病了?”
江辞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嗯。”
栩星渊真诚又温和地回答。
但这种病不会影响智商,所以他还是可以继续保护江辞染。
栩星渊不想回答他关于疾病,他改变话题
“你一直在做梦。”栩星渊再次俯下身,珍惜地亲他的脸,又直起身,温柔且期待地道:“你在梦里喊‘渊郎’,是我对吧?”
他本来没想碰他的,但在梦里喊了好多声渊郎,那样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