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爱妻之人,妻子和别人讲话,他只会觉得是别人勾引他妻子,而不会觉得是妻子的错。
而蔺竹胥是有霍光之才的人,以后还有用处,不然以他对栩星渊的挑衅,栩星渊早杀了他了。
以此可见,栩星渊的确是个大方的男人,并非小心眼。
他轻轻掐住江辞染的下巴,把他扭过来,便在马上磨蹭着他的唇瓣,轻轻探入其中,柔软相互纠缠,温柔地攫取对方的舌尖和呼吸。
栩星渊甫一接触与人接吻,便展现出天赋异禀,把江辞染亲得浑身酥软,躲开又被捏着下巴回来继续亲。
他们在马上,江辞染想躲也躲不了。
江辞染亲一会儿就喘着气,泪眼莹莹,又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自从相遇那天,他们好多日未曾亲近。
“栩星渊……”
亲着亲着,江辞染就陶醉在夫君的唇舌之间,只会喊他的名字。
栩星渊颇有成就感地看着被弄成这样的老婆,心中的沉郁荡然一空。
江辞染现在只要多碰几下,就没办法拒绝了,如何摆弄都可以。
但这里是马上,心地善良的栩星渊不太想吓唬他。
“下午真定府有庙会,烟火,新立的佛像。”
栩星渊道,“想去吗?”
江辞染眼睛一亮,道:“要的要的。”
栩星渊望着怀里的小妻子,抿唇微笑。
江辞染主动攀上夫君的唇,认真地亲他的嘴,直到自己把自己憋得喘不过气。hs
有栩星渊带他骑马,他们很快就到中军营帐。
栩星渊准备微服去真定府。
江辞染感觉今天下午栩星渊有点不爽,是自己穿紫色和蔺竹胥撞色了,所以也决定换掉,但被栩星渊拒绝了。
栩星渊自己就穿着墨紫色出来了。
他何曾避过谁的锋芒,而且怎么想也是这蔺竹胥胆大妄为,把他的颜色占了。
栩星渊穿着一件墨紫色的素纹圆领袍,银冠束,没有戴臂鞴,仅用绅带勒腰,外罩深袍、长袖儒雅地散着,衣服下摆垂着,他身量修长,温润如玉。
江辞染微微一愣,险些又没认出老公了。
这些天在军营里,栩星渊第一次这么穿,比文武袍,软甲都要成熟稳重得多。
江辞染不由得心里怦然心动。
而且这些天栩星渊似乎又休息好了,眼下淡淡乌青也消失了,脸颊也丰润了。
江辞染也穿浅紫粉色圆领袍,脖子上挂着璎珞,半用紫冠束,更像个出来玩耍的小少爷。
栩星渊挑眉看他,道:“夫人盯着我做什么?”
江辞染被喊回神,脸蛋有些热,他想了想实话实说道:
“你穿紫色,还挺像人夫的。”
栩星渊:“……”
栩星渊第一次被自己的话堵嘴。